官月告退:“百里兄长,夜深了,小妹就不打扰你读书了。”说完,转身往外走。
由百里道:“我知道你会来,真不打算问了?”他房门关而不锁,正是在等她。
官月转身:“你愿意告诉我吗?求求你,萌姐姐对我太重要!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再那么极端了!”
蜀望见她深躬玉体,不亚于跪拜:“由百里你知道就告诉官月姑娘吧!她们也不容易。”她是亲眼见识到官萌病情的可怕,再说她也不是那种睚眦必报的人。
由百里说道:“不急,小哥你在这边坐下,陪我家小姐说说话,再等等,免得我再说一遍!”
官月坐在蜀望身边,蜀望抬头询问:“还有谁要来?月公子?”
“应该快来了!”由百里方说完,敲门声再次响起。
由百里起身,上前将门打开,将嬴朕迎了进来,他身边跟着白妶:“我就知道你们会来!”
由百里招呼二人坐下。
嬴朕看见官月,说道:“小哥果然比我们夫妻早到!”
白妶笑骂道:“你那是好奇,小哥是关心姐姐,能一样吗?”说着白了他一眼。
“既然人到齐了,那我就说一下我所知晓的,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大希望。”
蜀望打断道:“你们说官萌姐姐的病情,不让她知晓一下吗?”
嬴朕道:“我们夫妻方才去拜访了,官萌姑娘说,既然无治,就不徒生执念了!”
“还是官萌姑娘看的通透。”由百里感慨。
于她而言,除非有治疗之方,其余的知道越多,心情便越发沉重?
生死既定,不妨坐看云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