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赵诞冷哼一声,甩袖出门,殿门再次自动关上。
赵光见还有一人罩着黑色斗篷站在大殿角落,他朝他摆手道:“你也出去吧!”斗篷人好似没有听见,依旧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嬴朕说道:“苍梧郡王,既然他要站在那里就依他吧!”他冷笑出声。
赵光也没有在纠结,今日到场都是赵氏宗亲,让他听见也无妨。
赵眜眼神中透过一抹疑惑。
嬴九将赵诞无情的轰了出去,那人是有何特殊之处,会让他破例留下。
那人一身墨色斗篷!
如此装束怪异的人,真是我赵氏宗亲?
赵眜越是深思,越是疑惑:“本王大小就是被各种族老呵护着长大的,那人确实没有见过。”就在他尚在深思的时候,赵光的声音将他唤醒过来。
他询问嬴朕道:“你既然不知道我兄长是被谁所杀,你将我们留下,是有何事要说,让我们不追究你,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你将我们祖孙二人也杀!”
杀了他们那真是开玩笑不嫌事大,要是真杀了,嬴朕夫妻就真的出不了南越王宫!
嬴朕指着棺材中被冻成冰块的赵佗尸体说道:“我虽然不知道杀害赵佗的凶手是谁?但我知道是谁杀死了他!”因为赵眜的登基大典便在明日,日期早在年前都定好了,各国使节也都聚齐,族内宗亲商议,赵佗的白事等他登基为王后,再算!
“什么不知道,又知道的?”赵眜一时之间没有听清,所以没有反应过来。
赵光则比自己的侄孙要强许多,他望着天空,突然激动万分:“你是说,兄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