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锦时最讨厌别人得寸进尺了,她跟安和暖商量之后,要定两千五,能签就签,不签她们就转地方。
她的态度很强硬,那些村民最后还是签名了,这一天过来,就是商量年后动工的事情。
九点半的会议,她刚吃了早餐,安和暖就来了。
慕锦时看着被方晓彤引进来的安和暖,笑了一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那一天之后,她们确实有十多天的时间没见了。
会议一直开到十一点半,会议结束之后,慕锦时和安和暖单独吃了个饭。
饭后,安和暖递了一张卡给她:“这是伍乐思赔给我们的,这事情是因我而起的,我们公司的损失我就不要了,全给你们瑞鑫吧。”
慕锦时也没客气,收了卡:“谢谢安总了。”
安和暖笑了一下,看着她:“你最近过得倒是不错。”
“你这都看得出来?”
“当然,婚后过得好不好,看女人的脸就知道了。”
慕锦时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胖了?”
安和暖摇了摇头:“也不仅仅这个原因。”
听到安和暖的话,她微微囧了囧:“听说你最近在相亲?”
安和暖也没否认:“年纪不小了,相亲也无可厚非。”
“你倒是挺想得开的。”
安和暖今年也三十二了,跟纪文安离婚也有一年半了。
“这个社会,想不开的人都过不好。”
“确实。”
她没说话,两个人都安静了下来。
半晌,安和暖看向她:“是不是很好奇我和纪文安的事情?”
慕锦时有些不好意思:“其实两年前我见过你,也不知道你记不记得。”
“记得,在市。”
“不是会场上,是在外面的便利店。”
她出去买烟,刚好看到路边有一辆车,大冬天的,开着车窗,所以就看过去了。
里面坐着的人不是谁,是安和暖,她在里面哭。
安和暖哭的时候,看着很平静,如果不是有眼泪,她还以为她是在车里面等人。
安和暖显然也想起来了:“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
她抿了一下唇:“每个人总会有脆弱的时候。”
听到她的话,安和暖有些失神:“是啊,每个人都有脆弱的时候。”
说着,她笑了:“所以,我现在不给自己脆弱的机会了。”
“这是好事。”
两个女人要聊总是能聊很久的,安和暖说得言简意赅,无非就是她纪文安当初娶她,不过是迫不得已,后来时间到了,她也识趣地走了。
只不过他们两个人之间,不仅仅隔了一条人命,还隔着一条银河。
她知道自己跨不过去的,也不可能跨得过去。
纪文安爱的人是安和暖,然而却不是她这个安和暖,可是她这个安和暖,却是真的爱他。
分别的时候正是正午一点,今天的天气不错,慕锦时看着安和暖上了车,她站在风中,半晌才上了车。
这个世界上,总是有人求而不得的。
宋就不在家,慕锦时回家觉得冷冷清清的。
后来几天她干脆在公司吃了晚饭才回去,第二天一大早自己去一楼健身房的跑步机上跑步。
宋就这一次出差是去德国,来回飞机都要两天时间,这一次谈的项目很大,所以没有一个星期,事情是解决不了的。
因为时差,他们聊天视频的机会都不多,聊天框上就只有“早安”和“晚安”。
周末慕锦时自己一个人,她连饭都不想做,吃了外卖拿了本书在书房上的吊椅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