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见她许久不说话，宋就皱了一下眉。

慕锦时收回视线，看着他：“真好。”

“嗯？”

她摇了一下头，没跟他说。

离开粥店的时候已经是十点多了，慕锦时刚上了车，宋就突然之间看着她开口：“我也觉得很好。”

她愣了一下，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等车子开了几分钟，慕锦时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挑了一下眉，偏头看着他：“宋总也会羡慕别人？”

“我不羡慕。”

他皱了一下眉，回答得很认真。

“那你——”

“他们感情很好。”

他说话向来言简意赅，慕锦时了然，“我们感情不好吗？”

宋就偏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车子停在车库，慕锦时下了车。

宋就走过来牵过她，两个人进了电梯。

明明一直都好好的，怎么好像宋就突然之间沉默下来了。

可是她看着他，又觉得不是他不是生气。

电梯里面还有其他人，慕锦时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怎么了，只好等两个人都回到家里面，她才抬手碰了他一下：“你怎么了？”

慕锦时扶着玄关的墙壁，歪头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宋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解了领口的前两颗扣子：“想问你一个问题。”

她难得听到他会这样提前预告，慕锦时挑了一下眉，换了鞋子跟他走到沙发上坐了下去，“问什么？”

她伸手拿过一旁的抱枕，撑着下巴直直地看着他。

宋就偏头看着她，黑眸里面深沉不见底，她有点看不进去。

半晌，他才开口：“如果陆怀远带你走，你会跟他走吗？”

慕锦时以为他会问什么问题，没想到等了半天，居然是这样的问题。

她没忍住，直接就笑了起来了。

宋就有时候拐进死胡同里面了也会想不开的，她倒是没想到，他也会有这样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