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话，看着墓碑，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宋就看着墓碑，对曾经陆怀远陪着她来见秦笙蓉的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慕锦时和秦笙蓉长得很像，在她离开市之后，他其实来过墓园的。

可是她们长得太像了，他看着那墓碑上的照片，突然就有些没有再来的勇气了。

后来的那两年里面，每年清明和秦笙蓉忌日的时候，他都会让李嘉明派人送一束花过来，将墓碑打扫一番。

当年慕锦时从宴会现场离开，大半夜和陆怀远来墓园的事情他当晚就知道了。

他听着李嘉明一边跟他说着慕锦时和陆怀远翻墙进墓园的事情，一边坐在那沙发上抽着烟。

他当时除了抽烟，似乎也做不了什么了。

夏如梦和郑佩文一直盯着慕锦时，梁斯勤看着就没剩多少口气了。

后来她回来了，凌晨一点多两点才回来的。

他问她去哪儿了，她说那天是秦笙蓉的忌日，她去看她了。

她没有提到陆怀远，可他也知道，她说的是事实，他就算是想要质问她，也开不了口。

那个晚上两个人在一张床上，她背对着他，中间隔了几十厘米的距离，让他觉得好像隔了几千公里一样。

明明一伸手就能够抱到的人，他却觉得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感觉到手突然被扣紧，慕锦时下意识地偏头看向身旁的宋就：“怎么了？”

他的脸色有些沉，视线看着那墓碑，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宋就回过神来，看了她一眼：“没什么。”

“不早了，我们回去了？”

“嗯。”

出了墓园，慕锦时看着驾驶座上的男人：“宋就，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以前是不是一直都派人盯着我。”

听到她的话，他偏头看向她：“不是盯着，是保护你。”

她抿了一下唇，冷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担心我绿了你。”

“你敢？”

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慕锦时惊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他，刚想问他干嘛，见他的脸色阴冷。

她怔了一下，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脸颊：“我开个玩笑而已。”

“玩笑也不能开。”

他说完，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两个人中午在外面吃的，慕锦时想起宋家豪的事情：“你不是说宋家豪入境了吗，为什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他可能在找梁立阳。”

慕锦时点了点头：“哦，梁立阳不在美国。”

“不一定。”

他将切好的牛排移到她的跟前，把她那块只切了三刀的牛排换走。

“不过他一直不露脸，也太憋得住了。”

宋就嗤笑了一声：“他有本事就憋一辈子。”

其实这些事情上面，论守株待兔的耐心，还真的没有人比得过宋就。

他向来都喜欢先挖个坑，然后藏起来，不声不响地看别人掉下去。

两个人吃完饭，本来打算回去的，结果走到商场门口才看到外面下着倾盘大雨。

慕锦时愣了一下：“这雨下得真是大。”

宋就没说话，牵着她往里面走。

她怔了怔：“怎么了？”

“下雨，走不了。”

“所以呢？”

“给你买衣服。”

慕锦时想了想，发现他好像真的很少带她去实体店买衣服，尽管家里面的衣柜已经塞满了衣服了，但是女人总是不会嫌衣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