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正好是午休时间,两个人从电梯出来,发现不少人。
她上了侧,靠在车上,偏头看着宋就:“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录我音干嘛?”
事情暴露了,宋就有点破罐子破摔:“心情不好的时候听。”
“……”
他几年不怎么说情话,一说就让人受不了。
慕锦时哼了哼,偏头看着车窗外忍不住笑了起来。
宋就今天要接见德国的合作商,慕锦时被他拉着一起去了机场。
饭局之后已经快十点了,慕锦时看着身旁的男人,窗外灯红酒绿。
“这么早就回家吗?宋总的夜生活呢?”
宋就看了她一眼,“我戒了。”
“哦。”
她信了他的鬼。
德国的合作商走了之后,宋就要出差。
慕锦时本来想回一趟市的,结果被他提着上了飞机。
她有些生气,偏过头睡觉。
结果醒过来的时候,自己是靠在宋就的肩膀上的。
她还没说话了,他就已经不要脸地先开口了:“你自己靠过来的,还流口水了。”
他说着,嫌弃地皱了一下眉。
慕锦时冷笑了一下,还是不说话。
下了飞机之后,市接他们的人已经在等着了。
“宋总,宋太太。”
对着外人,她不好生气,只好点了点头:“辛苦了。”
宋就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牵着她往机场外面走。
晚上饭局,宋就饭桌上的规矩谁都知道。
可是慕锦时去了个洗手间回来,发现宋就跟前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了一瓶茅台。
身旁的人看到她回来,如释重负:“宋太太,宋总喝了两杯白酒,他好像有点醉了。”
慕锦时皱了一下眉,宋就虽然在外不喝酒,可是他的酒量哪里有这么浅。
果然,她刚看过去,他就淡淡地扫了那人一眼:“我没醉。”
说着,他看了她一眼:“走了。”
他牵着她就起身,两个人走出了包厢。
慕锦时偏头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想问他怎么突然之间喝酒,她想起自己还在生气,她转开视线,就是不如他的愿。
车子已经在酒店外面等着了,慕锦时上了车,宋就坐在一旁,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她想起以前她生闷气的时候,宋就也是这样的。
他好像从来都不会哄她,有一次更是突然之间就将她扔在了那盘山公路上面。
大半夜的,如果不是陆怀远送她回去,她也不知道自己走到第二天天亮能不能回到市中心。
想到从前的事情,慕锦时又看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