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一笑,谢宁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惋惜:
“既然都说到这个地步了,我也不妨再提示你一些东西:都说是我陷害谢森,给他设了一个局,做出了他强奸-我女朋友的假象。可是,设局之人若非洞察了什么东西,又怎么会针对他设下这个局?”
“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谢森咎由自取?”
对于他的话,慕晚安不禁沉下了眉眼,她不明白这种所谓的“天才”都是怎么想:
“真是一位诡辩家。”
“我只说事实,怎么想是你的事情。”
淡淡一笑,对于她的嘲讽丝毫没有放在心上,谢宁看了一眼时间,“你确定现在不去宋秉爵那里?让出那么大一块势力,我想,即便是你在他心里的重量非同小可,这件事也会有难度吧?”
“答应你的事情,我自然会做到。只是沈聿的事情,你最好是从现在开始着手准备。”
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慕晚安现下心头沉重,她想着这件事的可操作程度,坐上了车。
亚见她脸色沉重,以为是这件事谈崩了,便低声道:
“没事,我们还可以想想别的方法,实在不行大不了我去劫狱。”
“在大陆劫狱……你以为是那么简单的事情吗?”
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慕晚安对这次的谈判结果有些力不从心,“你先不要急,谢宁没有完全拒绝,他开出了条件。”
“什么?无论多少钱我都可以调出来。”
既然松口了,就一切好说,亚松了一口气,却见到坐在副驾驶座上的女子神情依然沉重:
“他提出了什么条件?”
“他要,宋秉爵位于城西的势力范围。”
“她走了,你不必再看了。”
头顶是复古琉璃灯,红木长桌上,身形娇小的女孩子坐在主位旁边,她四下张望了一番,却没有看到陪着自己回来的女人,神情不禁有些黯然。
正慢条斯理地吃饭的男人即使是举箸夹菜,却还是透露着一股子优雅的气息,他看了她一眼,示意她吃饭:
“即便是她来了,你以为她还能把你从我手里救出去吗?不要再想着离开这里。”
“我只是想跟她多说一会儿话,这也不行吗?”
他方才一个眼神,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仆人就强制性地让她拿住了筷子,她机械性地夹了自己面前的一道菜,然后看向谢宁:
“怎么,你现在连我跟谁说话都要管吗?”
“我只是觉得,你应该放下你心里那些无畏的幻想和希冀。”
喝了一口香槟,谢宁修长的手指搭在高脚杯上,细细地摩挲着,眼神却盯着不情不愿地吃着饭的女孩子:
“你的父亲,你的家族,对于让你留在我这里,似乎都很乐见其成。有血缘关系的亲人尚且如此,你以为,慕晚安对你又能真心到哪里呢?”
“这些事情我心里有数,不需要你一而再再而三地提醒。”
看到他手里握着的淡金色的酒品,林未海瞳孔剧烈地一缩,随即看向他:
“看来你今天心情很好,是又从哪里撕下了一块肉?”
上一次见到他喝香槟,还是扳倒谢森之后,林未海对于他喝香槟这件事就有了抵触,“你和慕晚安做了什么交易?”
“信息是需要用别的东西来交换的。”
眼中升起了一丝丝得逞的笑意,谢宁放松惬意地看向她,在灯光下,他的眼中似有光华流转:
“你觉得,你可以用什么来交换?”
只稍稍犹豫了一下,林未海就用柠檬水漱了漱口,然后起身,朝着他走去。
在男人戏谑的眼神里,她弯下腰在他脸侧吻了吻,一触即离,然后站着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