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听到这句话,她心中难免有一些小小的激动——这难道是姐夫回心转意了吗?
她一脸欣喜地转过身,瞬间被一个包砸到了脸上,生疼生疼。还没反应过来,宋秉爵已经拿着手帕擦着手,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把你的包拿走。”
屈辱。
前所未有的屈辱。
这一次,她强忍住了泪水,愣是没让眼泪掉下来,只是默默地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衣物,拎着包离开了。
她离开之后,慕晚安从楼上下来,她挑了挑眉:
“我可是听到她撕心裂肺地说爱你呢,连我这个听的人都感动了,我怎么感觉你无动于衷?”
看到她的身影,宋秉爵把擦了手的帕子随意地往沙发上一扔,“她是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