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仇恨激励的方式是不对的,是一个专业心理专家最忌讳的东西。
可是徐盏看到她这样放弃了自己,就控制不了。
但是,他的方法是有用的,明玥在听到他的话后慢慢转动了眼珠。
他眼睛一亮,立刻握住了她的手。
“钟春娥被杀,黄雅芬的嫌疑最大。可是她有不在场证据,好几个人证明她不在案发现场,她被无罪释放了,可我不相信她的无辜,你相信吗?”
明玥不信,黄雅芬这种女人什么都能做的出来。
看着她是在听的样子,徐盏继续说:“我知道你一定有很多不甘。玥玥,我们人活着,是有很多种方式的,我知道我不该向你提倡仇恨复仇这些,可是你知道吗?我怀疑你妈妈的死因。”
明玥的眼瞳忽然瞪的似乎要凸出来,她单薄的身体也在微微发颤。
徐盏的手放在她抱着襁褓的手上,“你是个好姑娘,我们要好好的活。你说过,你活的好过的好才是对伤害过你的人最好的反击。而且,我们也要让犯过罪的人承担法律责任,你说对不对?”
明玥没回答,但是徐盏从她眼睛里看到了泪光。
徐盏从屋里走出来的时候仿佛很累很疲惫的样子。
叶子菱忙迎上去,“师兄,怎么样了?”
“已经睡着了,等她醒了弄点温的稀粥给她喝,我明天再来。”
蓝心柔大喜过望,她去看白景誉,却发现白景誉看着徐盏的眼神不善。
“徐医生,你跟明玥说了什么?”
徐盏微微一笑,习惯性的用手推了推眼镜框,“这个无可奉告,但是请白院长相信我,我绝对不会伤害她。”
白景誉不说话,可是漆黑色眼睛却像带着探测器一样直直的看着徐盏。
徐盏毫不畏惧,他嘴角勾着浅浅的微笑,镜片下的眼睛广袤深邃,仿佛是一片无涯的深海。
俩个人,都是医生,都是医心的医生,不过白景誉医治的是能看得到病灶的心脏,徐盏医治的却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欲望、罪恶、贪婪、嫉妒、悲伤、痛苦、绝望。
在车里,叶子菱问了和白景誉同样的问题,“师兄,你到底和明玥说了什么?”
徐盏的修长手指轻轻敲打着车窗,眸光却不似刚才和白景誉对视的沉稳,反而有些晦涩迷茫。
他答非所问,“子菱,你说明玥能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吗?”
叶子菱不明白师兄为什么会问这么肤浅的问题,却还是认真的答了,“人总是会变得,经历过伤害自然会变得更成熟更沧桑些,又怎么会初心不变呢。”
一向冷静的徐盏也有些迷茫了,他不知道他用的法子对不对,他把明玥拽到了一个深渊里,她会不会和自己一样,越陷越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