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的做派无非是给顾寒看的,顾暖也为了顾寒放心分外配合他。
“我不冷,你还是穿着吧,别感冒。”
他扬了扬手臂,“我是男人,我不怕。”
“顾暖,再见。”顾寒的声音阴恻恻的,在周景泗听起来就是嫉妒。
顾暖刚要跟他说话,忽然唇给周景泗亲吻了一下,“行了,我们上车。”
顾寒拳头攥的格格响,这该死的。
上了车,顾暖把大衣脱下来递给他,“你还是穿着吧……”
他忽然冷笑,“怎么?你连穿我的衣服都觉得厌恶吗?”
顾暖没想到他这么曲解人的意思,登时也来了脾气,把大衣随便往膝盖上一扔,就闭上了眼睛。
周景泗幽深的眸子落在她大腿的缝隙里,今天她在里面穿了一件黑色长款针织裙,那裙子特别贴身,把她浑圆的大腿线条勾勒的很明显。
他脑子里一下就涌起了很多旖旎的回忆,他嘴角勾起一丝邪气的笑意,然后开车走人。
顾暖发现车子开了一会儿就停下,还以为到了,便说:“到了吗?”
刚睁开眼睛,发现四周漆黑一片,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这是什么地方?”她去问正在点烟的周景泗。
周景泗把打火机扔下,只对她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她莫名的想起荒野埋尸的那些故事,可一想周景泗没有必要那么做。
反正他也在车上,她也不再说话,安静的看着他。
等一根烟抽完,他对顾暖说:“到后面去。”
顾暖心里警铃大作,“为什么?”
他很不耐烦的皱起眉头,“你想被扔在这里吗?”
外面黑乎乎的连路灯都没有,而且还是三更半夜荒郊野外,她才不傻。
赶紧打开车门去了后面,她紧张的看着他。
周景泗也下车,去了后面。
他话也懒得说,直接掀开了她的裙子。
顾暖惊呼,“周景泗,你疯了,这是在外面。”
“废话,不是外面有意思吗?”
她不肯,“你别想了,我不会配合的。”
“你不配合?你以为你有说不的资格吗?趴好!”
这样的侮辱已经不是第一次,可顾暖还是觉得难受,她哭了,“你别这样,求你。”
“顾暖,你特么的能不能别这么恶心?不就是夫妻俩个在车里来次有情趣的吗?是不是看到了顾寒你的老相好,连碰都不让我碰了?”
“你别胡说,那是我哥哥,是哥哥。”
“好,是哥哥,那你说,你的第一次给谁了?”
顾暖再也忍不住,她掐着他手臂的硬肉边哭边说,“我谁都没给,你就是我的第一次。”
“你撒谎?没阻力没见血,你以为我是二愣子吗?”
说话间,他已经攻城掠地。
顾暖疼着手指甲紧紧抓住了真皮座儿,渐渐的反抗声变成了低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