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门铃想,她看了一下时间,难道顾暖沉不住气来了?
无所谓,反正早来晚来接过都一样。她嘴角划过一丝冷笑,走到梳妆台那儿打开一个盒子,从里面拿出一颗药丸吞了下去。
门一打开,外面就挤进来一个一个带着帽子和墨镜的男人。
她看着对方大吃一惊……
顾暖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林晓白的公寓,在走廊里她被人撞了一下,差点撞倒。
问题是那人撞了她也不道歉,反而加快步子走了。
顾暖揉揉被撞疼的肩膀,回头去看那个人,却发现对方的背影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她也没多想,一心想着怎么应付林晓白。
到了门口她摁了半天的门铃,都没有人回应。
她很疑惑,林晓白这是搞什么鬼,难道约她来就不开门吗?
她拨打她的电话,响了好久也没有人接。
顾暖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她离开的时候在走廊里遇到了一个人,对方还不小心撞了她一下。
顾暖也没怎么在意,她心里乱糟糟的,一方面担心着林晓白知道的那个秘密,另一方面又担心明天的婚礼,她的眼皮从刚才一直在跳,觉得会出事。
回到家里,顾寒正找她,“你去哪里了,明天要做新娘多少事儿忙,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顾暖看了一眼他在门上贴的喜字,苦笑着,“哥,明天直接去酒店进行婚礼,贴什么喜字。”
“那也得贴呀,要不谁知道咱家办喜事。你过来,我有东西给你。”
顾暖跟着他走到卧室,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卡。
“这个给你,里面有500万,别让周景泗知道。”
她瞪大了眼睛,把卡往回塞,“哥,你给我钱干什么?我又用不着。再说了,我还有画廊呢,算说生意清淡,但要是你跟爸爸都退休了我也能养了你们,我还有一双手,可以画画赚钱。这钱你自己留着,还娶媳妇。”
“娶什么媳妇,我这辈子就这样了,你听话。”
顾暖心里在翻腾,“哥,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无以回报。”
他摸着她的头,“傻丫头,我不要你的回报,只要你好就行。”
“哥!”顾暖扑到了他怀里,“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
林晓白死了,死在了周景泗结婚的前一天。
他这一天相当忙,一直到了晚上,吴竞这些人要去庆祝他的最后一个单身夜。
可是周景泗拒绝了,他没什么心情,就回到了林晓白公寓那边。
一打开门,林晓白没有像平常那样出来迎接他,反而在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子浓重的血腥味。
他心头咯噔一下,大声喊着林晓白的名字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
卧室里并没有人,他一间间的把房间门踢开,最后在浴室里看到了她。
她穿着睡衣,躺在浴缸里,手腕上红色的血线就像一条蜿蜒的小蛇,而浴缸里的水,早已经成了红色。
周景泗伸手想要去抱她,可一步踏空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婚礼当日。
顾暖按照定好的时间来到了酒店,她穿着白色婚纱,长长的头发盘起来露出了自己修长的脖颈,头上的珍珠王冠和脖子上的珍珠项链都是她母亲留给她的,虽然经过了岁月沉淀,颗颗珍珠依然润泽盈透,散发着月华一样的光芒。
她安静的让化妆师给自己补妆,相对有些焦躁的顾城她很淡定。
顾城再次看了看腕表,不耐烦的说:“周家是怎么搞的,到现在周景泗还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