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自己在周景泗怀里,不由得呻吟道:“四哥,我肚子好疼。”
周景泗也顾不上再对付顾寒,抱起了林晓白就要去医院。
顾寒看着他的背影,露出一个森冷的笑,那放在身侧的拳头紧紧握住。
顾暖很快就知道了这事儿,却不是顾寒说的,而是周景泗找上了她。
那天本来是他们再次试婚纱的日子,顾暖在婚纱店等他很久都没来,就自己去试衣间换了。
试衣间里也有镜子,她看到了婚纱很没,可是她却冷淡的像个塑料模特,脸上别说喜悦,就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兴致缺缺,其实裙子有点不合适,甚至不是她喜欢的风格,但是她懒得再折腾了。
一场契约婚姻而已,他都不当真,她又认真个什么劲儿。
正要换下衣服,忽然试衣间的门被打开,她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一只大手卡住了脖子。
来人掐着她把她给压在墙壁上,那压下的气息熟悉到让她心痛,“顾暖,你真不要脸。竟然想要用这种手段来打掉晓白肚子里的孩子。顾寒就是你的一条狗,你们俩个就是一对狗男女!”
他的话信息量很大,顾暖一时间无法去分辨,但是狗男女三个字太有冲击力,她满脑子里就只剩下这三个。
“周景泗,你胡说什么?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吗?那是我哥,是哥哥,你是狗男女。”
她的话更加激怒了周景泗,更衣室内光线暗淡,他的眸光仿佛也阴郁的乌云翻滚,“顾暖,你的第一次难道不是给了顾寒吗?他为了你什么都肯做,不是狗男女是什么?”
他的话太侮辱人了,而且牵扯到了顾暖的第一次……
她都没嫌弃他那么乱那么脏,他还敢嫌弃她没了第一次,这到底是个多双标的男人。
更可笑的是他认为她和顾寒有染,这简直是个笑话。
顾暖冷笑,“周景泗,你自己肮脏就把别人想的跟你一样吗?”
“我脏?顾暖,我交的女朋友再多也没有哪个是我的姐姐妹妹。倒是你和顾寒,你爹整天不在家,你们俩个人没少干吧。那你为什么不跟着他,非要到我面前发骚?顾暖,你真贱!”
顾暖气的浑身发抖,她的手紧紧揪住了身上的婚纱,刺拉一声,扯掉了一片婚纱。
看到她身上纯白的婚纱,周景泗的眼睛更红了,就像要滴血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