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都没听他说只言片语。
她很失望,有些仓皇的低下头,眼泪漫过了睫毛,滴落在手背上。
她吸吸鼻子,胡乱抹去了脸上的眼泪,“就当我没说。”
他忽然捏着她的下巴,凑近了她的脸。
浓郁的烟草味道熏得她眯起眼睛,想要看清他更难了。
他的薄唇靠近,嘴里烟恶意的吐在她唇上,听到她咳嗽的时候才邪恶的笑起来。
“哈哈。”
顾暖有些恼,“你笑什么?”
他低头堵在她唇上,吻够了才揉着她的腰说:“什么叫当你没说,话说了能收回去吗?”
顾暖想要摆脱他那只作恶的手,“那你让我怎么做?”
“你说的,好好过,我有听进去。”
顾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被吻肿了的小嘴儿微张,嫣红的沁出血丝,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周景泗骂了一声妖精,低头又吻住了她。
顾暖的手无法挣扎,只好抱住了他的脖子。
这种行为更是一种催化,周景泗几乎要发出狼吼。
昨晚一晚,他根本没要够她。
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又不是缺女人,为什么对顾暖就这么稀罕。
开始可以解释为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可现在得到了,他却更想把她揉到骨子里。
亲了好久,他才松开她,还是不舍的咬了她的唇一下,“好好过,从现在开始。”
顾暖有一大会儿是懵圈的,她没想到他如此轻松的就答应下来,就觉得不真实。
周景泗却不解释太多,问她要回家还是去画廊。
画廊生意本就冷清,这种天气不开门也是可以的。
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句去画廊。
到了画廊,周景泗把她放下就驱车离开了。
顾暖心头微微有些失望,却又说不清楚原因。
她有些嘲讽自己,就不过是跟他睡了一晚,就从不情愿到恋恋不舍了。
果然,一上午都没什么人来,顾暖发了一上午的呆。
中午的时候,她忽然接到了周景泗的电话。
他说:“你出来。”
顾暖放下手里的东西,披上羽绒服一伙的走到了外面。
画廊门口,堆了一个大雪人,鼻子上还插着一根胡萝卜。
周景泗正慢条斯理的拍打着手套上的雪,看到她后潇洒一笑。
顾暖跑到雪人跟前,她红着眼眶轻轻抱了一下。
昨晚才说的她喜欢雪人,他今天就堆了一个,他们这算是和解了吗?
也可以说,他是拿出足够的诚意来应对她那就好好过吗?
“谢谢你。”她说,鼻音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