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另外一间房子里,周家的三人却不同于顾暖和父亲的沉重:周大伯喜气洋洋,他觉得这是个好机会,而周景泗却满脸阴沉,他认定了这是顾暖下套,否则怎么她父亲一说她就这么快承认了?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小贱人,果然!
顾暖没有再回来,顾城让人把她给送回家去,他自己一人面对周家的三头狼。
顾暖回到家里,什么都没想,她找出安眠药吞服了几片,倒头就睡下去。
她想,她终究还是自私了一次,有爸爸在,她可以摆脱昨晚的那种无助和茫然,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后来,顾暖就后悔了。
如果她从这次开始就吸取教训学着强大,那么后来哥哥和爸爸出事,她也不用再次抛下所有的尊严,跪倒在周景泗的脚下,搭上了外公留给她的所有财产,终也没有换回他们的平安。
顾寒从刑警队弄出来就给顾城秘密关起来,那堆乱摊子也由周家的人帮着平了,等顾寒被放出来,顾暖和周景泗的婚事已经敲定,一切都在筹备中。
顾寒把家里砸了个遍,拿了一把枪要去杀了周景泗。
顾城一脚踹在他心口上,跟着夺过枪顶住了他的太阳穴。
他咬牙说:“早知道你是我们顾家的祸害,我当初就不该把你带回来。”
顾暖挡在他身前,“爸,您别生气。”
她回头冲顾寒嚷,“哥,快跟爸爸认错。”
顾寒脖子上的筋都要挣断了,“我不认错!我顾寒活了快三十年还没遇到过这么憋屈的事儿!凭什么我们让周景泗整了还要让暖暖嫁给他?凭什么?”
顾城额头上的青筋也绷起来,他拿枪指着顾寒,神情十分狰狞,这也是顾暖第一次看到爸爸发狠的样子。
“凭什么?凭着人家比你多长了个脑子!顾寒,商场如战场,你自己犯错让人钻了空子,要是没我这次你给整死也不冤枉。你还想要动硬的去杀周景泗,你死了没关系,可是我的暖暖怎么办?她给世人指摘诟病,你付得起责任吗?”
“那怎么办?就这样把暖暖赔给他们吗?”
父子俩个狠命的对峙着,都是要爆炸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