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麽的才萎呢,不想去就是不想去,有那么多的理由吗?”
吴竞不死心,“四哥你出来吧,大军他们哥几个都在呢,都在商量着怎么弄顾寒一把。顾暖是个女人我们就不说了,她是您的事儿,可是顾寒这小子确实是欠收拾。”
“你们别闹呀,顾寒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别往自己身上搞事儿,我马上过去。”
除了吴竞,邵军也是周景泗的死党。这孩子一根筋儿,除了玩没什么脑子,要是吴竞让他吐桶顾寒他也做的出来,周景泗不能让他们出事儿。
他到了“九天”的时候,果然哥几个在商量怎么对顾寒下黑手。
周景泗给制止了,“要搞他不能走这些下三滥的,有的是明面上的法子。再说这次我们是因为顾暖,感情上的事儿我失败了就去收拾人家的哥哥,你们把我当成了什么人?”
周景泗再混蛋,这点气度还是有的,他没那么输不起。
哥几个儿都怕他,也不敢再言语,就哄着他喝酒。
过了一会儿,吴竞手机响,他出去接电话的时候带进来一个女人,周景泗抬头一看是林晓白。
吴竞尴尬的解释,“四哥,我刚出去看到小白在被人纠缠,就把她给带过来了。”
周景泗嘴角叼着烟,白色烟雾遮挡了他的脸,看不清他脸上的情绪,只是在他的沉默中,林晓白觉得窒息一样的难受。
“坐下吧。”他缓缓开口。
林晓白握紧的手松开,别过头去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句话对她来说就像发法庭上的宣判一样,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她以为自己是死刑。
她坐在了周景泗身边,但俩个人之间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他一直在抽烟,并不去理会她。
吴竞企图缓和尴尬,“小白,你吃水果,这可是大军儿从米国扛回来的提子。”
“谢谢。”林晓白的声音带着哽咽,好像要哭了。
在场的几个男人都不敢说话,可眼睛却都盯在林晓白身上。
说实话,周景泗有过那么多女人,林晓白是最漂亮的一个。不说别的,就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你的时候,哟,就是钢铁也要化成了水儿,是男人哪个能忍心让这样的娇娃娃受半点委屈?
所以,当他们知道周景泗把人家给甩了的时候有点蠢蠢欲动,要不是林晓白死心眼儿只认周景泗,他们都忍不住要追求了。
大军儿给她倒了一杯果酒,“晓白,别光坐着呀,敬四哥一杯。”
林晓白咬着果冻一样粉嫩的嘴唇,端起了酒杯说:“四哥,我敬你。”
周景泗扔掉了手里的烟蒂,他眯着狭长的眼睛斜睨她。
林晓白吓得手一抖,随后又颤巍巍的对上了他的眸光。
大眼睛里柔肠百转,那点子缠绵的心思都写成了一本儿书。
大军儿几个人都要忍不住上前抱着美人安慰了,偏偏四哥那个不解风情的,冷冷的说:“我从来都不喝已经分手的女人敬的酒。”
大军儿一拍大腿,心说果然是郎心如铁。
吴竞赶紧端起杯子,“那大伙儿走一个,晓白来来。”
他这样做是为了让林晓白不那么尴尬,可她的眼泪却已经滴落在酒杯里。
周景泗拿着车钥匙站起来,“没意思,我先走了。”
“四哥,再玩玩,哎,四哥。”
林晓白也站起来,竟然对着哥几个鞠躬,“谢谢你们,我也走了。”
大家都知道她是去追周景泗,哥几个互看了一眼,也站起来准备跟上。
林晓白一直跑到了门口才追上周景泗,她气喘吁吁的喊:“四哥。”
周景泗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什么事?”
“四哥,我……”林晓白绞着手指,想要说什么似乎又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周景泗很不耐烦,他就是这样,即便追不到顾暖,他分手的女人就是分手了,没有吃回头草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