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没有一句,人家快步离开,上了门口顾寒的车子。
周景泗傻傻的站在那儿,显然还有点没明白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他继续抚摸着自己的唇,嘿嘿笑出声。
吴竞不放心,跑出来就看到他的四哥跟个大傻子一样在笑。
“四哥,你嘛呢?怎么笑的这么淫荡?”
周景泗一挑眉,“滚!”
吴竞刚想要跳开,又给他用大手掐住了脖子,“小竞,跟你说个事儿,我们家正跟周家商量婚事呢,顾暖是我的,你特么的没事儿别往她跟前凑。”
吴竞差点跳起来,“四哥,我这好不容易找了个心动的,你还半道儿截胡,不带这样欺负人的。”
周景泗忍不住笑,“瞧你那怂样儿,说的人家好像看上你一样。就冲你小时候往人家书包里扔那些老鼠蛇,顾暖下辈子都对你有阴影。”
“四哥,你不懂!网上有句名言,自古深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我对她好她还记不住我呢,就是坏坏的才让她想忘记都忘不了。再说了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她肯定爱惨了坏坏的我。”
“那好,我们各凭本事。”周景泗把耳朵上的那根烟拿下来,看到吴竞还拿着镶宝石的打火机就嫌弃的瞪了他一眼,自己点上。
悠悠的抽了一口,他对着抖着碎星星的黑丝绒天空吐出一口烟圈儿,回头按了按吴竞的脖子,“回家。”
吴竞还不舍得,“那里面的妞呢?”
“你喜欢就都带回去,记得要戴套儿。”
吴竞屁颠屁颠的追上,他比身高188的周景泗矮了10公分,要勾他的肩膀都要费些力气。
“四哥,我不喜欢那么玩儿。你去哪里,回林晓白哪儿吗?”
“不去,回我自己那。”
“那我跟你一起吧,我不愿意回家去,我妈一天到晚唠叨,烦死了。”
周景泗把车钥匙扔给他,“那去开车。”
吴竞为难的说:“四哥,我喝的头晕乎乎的。”
周景泗抬脚想要踹他,“让我给你当司机,嗯?”
“咱叫代驾吧,叫代驾。”
“起开。”周景泗拉开车门,上了驾驶座。
他知道喝酒不能开车,可是他就是喜欢做危险又叛逆的事儿。跟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同,他这样危险的游走在悬崖上,是对自己能掌控了的肯定。
这是一种极端的个性,他做不了的事儿就在别的事儿上找补,结果养成了霸道自私极端的个性,还有超强的控制欲。
总而言之,周景泗除了长得好看还很有钱外,就是一个彻彻底底的渣男。
但这也印证了刚才吴竞说的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这样坏透了的他,还是有那么多的女人趋之若鹜,有爱他脸的,有爱他钱的,也有……就爱他这个人的。
吴竞对坐周景泗的车有阴影,曾经有一次他开吐了他,没想到这次他四哥却开的很平稳。
心定了吴竞就跟他聊骚,“四哥,你真要追求顾暖吗?”
周景泗不回答他,“那你呢?”
“我吧,我就是挺喜欢她的。长得带劲儿,身材又好,关键是她是我妈你妈心里的儿媳妇人选。顾寒又不是他们老顾家亲生的,家里那一堆还不都是顾暖的吗?”
周景泗看了他一眼,“你倒是打的好算盘!”
“是呀,顾暖除了有顾寒这个牲口哥哥外,其他的一切都好。不过我看顾寒现在跟以前真不一样了,看来这几年去非洲发展,这小子收敛了不少。”
周景泗的思绪滑了一下,没听明白吴竞说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他找姓王的做什么生意?难道也是为了平定的那块地?四哥你要当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