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还有这东西,太厉害了。”
韩星绚眨眨眼,“估计你不爱吃,这东西又不卫生又浪费时间,但是我小时候特爱吃,现在也爱吃,你看我的瓜子牙。”
说着,她张开嘴巴,露出了她的牙齿。
韩星绚的牙齿很好,整齐雪白,唯独在上面的门牙有个小小的缺口,就是嗑瓜子嗑出来的。
徐盏说:“为什么不用手剥,牙齿不卫生。”
“手会弄疼指甲的,还是牙方便。”
徐盏不再说话,低头剥瓜子。
她很快就把汤和烧卖全吃了,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
她看到,徐盏面前的瓜子仁堆成了小山。
她羡慕的看着,“你好厉害呀,我小时候也做过,弄一堆吃起来特别满足过瘾。”
徐盏把他剥好的都用纸巾兜起来,放到了她手上,“你吃。”
韩星绚的眼睛都瞪大了,傻傻的看着她。
脑子里蛰伏的记忆呼啸而来,她记得曾经也有这样一个男人剥好的瓜子仁放在她手里,笑眯眯的看着她,“乖,你吃。”
那个人是爸爸。
用力的眨动睫毛,试图把眼泪给眨掉,可还是没成功,有一滴落在了洁白的面庞上。
她一转头,趁机抹掉。
再回头看徐盏,他好像并没有注意到她。
韩星绚松了一口气,她故意夸张的笑着,还娇滴滴的去碰他的肩膀,装着不正经的样子,“喂,这不会是你用牙磕的吧,让我吃你的口水?”
明明知道他是手剥的,她故意这样说。
徐盏没有解释,只是作势要拿走。
韩星绚急忙护住,“干嘛呢,给了我就是我的,不准动。”
她坐在徐盏身边,故意吃的咯嘣脆,带点不良少女的挑衅味道。
好在徐盏见怪不怪能撑住,他眼睛盯着电视,继续剥瓜子。
这次,他剥完了直接放到了韩星绚手里。
韩星绚也说不上心头是个什么滋味,他给她就吃,就觉得这瓜子仁吃出了神仙丹药的味儿。
俩个人没再说话,一个剥一个吃,眼睛盯着电视,倒是很和谐。
不过,这个和谐被一个电视新闻打破了。
这是一则关于猥琐儿童的案子,某富豪被告强了自己的继女,导致那女孩怀孕精神失常,女孩生父亲戚一方提出控诉,结果败诉,法庭判富豪无罪。
韩星绚听到这个结果顿时炸了,这个新闻她一直有关注,主观上认为富豪就是个衣冠禽兽连牲畜都不如的混蛋。
但是他竟然没罪,再次证明了资本主义国家的法律是为有钱人设置的。
她气的啪的关了电视,“这样都没事,还有没有天理了?”
徐盏抬起头,眼睛里闪出少有的诧异,“法律还是很公正的,我站富豪那一方。”
“为什么?难道你也觉得小女孩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那你告诉我,那孩子哪里来的。”
“孩子是他的,但不存在用强。你看过洛丽塔吗?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是真的小孩,有的小孩是恶魔。”
一听她的话,韩星绚爆炸了,“徐盏,你以为你是谁?你怎么可以说这么没有人性的话?洛丽塔是个小说,就算那是事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有什么思考能力,她是被诱奸,你不要混淆逻辑好吗?”
徐盏还是淡淡的,跟她激动的情绪截然相反,“我没有把自己当成谁。只是这个案子我参与过,这女孩子的心理辅导是我做的,我觉得我完全有资格说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