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心柔真的受不了,白景誉这次有什么事都是她害的,她不安心。
用这个当作借口,她给他发了条微信。
“听宋医生说你病了,怎么不好好治疗?”
刚发完,电话就来了。
她心跳加速,就像怀里揣着个兔子,接了起来。
那头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喂。”
蓝心柔一怔,“你好,你是。”
“景誉的朋友。”那人说话硬梆梆冷冰冰,用词更简单。
“他要醉死了,把他,弄走。”
没等蓝心柔反应过来,那人就挂断了电话,跟着微信里发来了一个位置。
蓝心柔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白景誉交的这是个什么神仙朋友。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担心,跟护士长去请假要提前下班,护士长以为她的身体支撑不住,就让她早点回去。
她按照地址打车过去,竟然是私人酒庄。
蓝心柔刚走进去,迎面就走来一个高大冷漠气势卓然的男人。
他穿着黑色长裤黑色衬衣,有种扔人不敢逼视的压迫感觉,见到了蓝心柔他微微挑眉,“蓝心柔?”
“我是,白景誉他……”
男人一挥手,“在那里。赶紧,弄走。”
蓝心柔心中不解,这哪里是朋友,怕是仇人吧。
她看着旁边橡木门,迟疑了一下,推开进去。
她没回头,所以没看到那个黑衣男人微微吐出一口气,兄弟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一进门,一股子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熏得蓝心柔皱起眉头。
房间不大,陈设也简单,除了几个酒柜外,就一张不大的榻榻米,传说中的病人白院长,就躺在那张榻榻米上。
他身上依然是长裤衬衣,现在皱巴巴的裹在身上。此时侧卧着,可能因为不舒服眉头皱的死紧,而脸色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生病的缘故红的出奇。
蓝心柔顿时就心疼了,都这样了还不好好治疗,还是医生大专家呢,怎么比睿睿还不让人省心。
她俯身过去,刚一靠近就感觉到他鼻子里喷出的灼热呼吸。
是发烧了吧,她赶紧把手伸过去。
一碰到,她的手就像被烫到了一样,果然是发烧。
她把手按在他额头上,当护士时间长了,一般病人发烧到多少度大体能试出来,不过她们在医院可不敢这么做,还是用体温计。
她现在的手感是对方起码超过38.5度,甚至会更高。
真是作死,这样还敢喝酒,蓝心柔特麽的想要骂人。
她刚准备把手抽回来,忽然给白景誉紧紧握住。
“别走。”他的嗓音沙哑破碎,就跟放在沙土搅拌机里搅过一样。
蓝心柔挣扎了两下,“你起来,赶紧去医院。”
他握着她的手往脸上按,“不去,我就是医院的院长,不去。”
他这是耍赖吗?是不是想要被打屁股?
那是蓝心柔要对睿睿做的事,对他自然是不敢,只能压住火气好生哄着,“白院长,你赶紧起来去医院,你在发烧。”
“你叫我什么?白院长,那是谁,我爹吗?”
蓝心柔翻了个白眼,醉酒加发烧的人果然是更更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