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不说话,他也不再言语,就怕控制不了自己会去骂她。
俩个人一个坐着一个站着,就这么过了五分钟。
刚才见到他紧张的忘了生理需要,这一沉默下来,蓝心柔又想去厕所了。
越是想就越难受,她不好意思开口,轻轻绞住了腿。
白景誉本来注意力都在她腿上,想着怎么样才能让她的腿上不留伤疤,现在却看到她那样的动作。
他眸子顿时变深了,这女人受伤了还不安分,是想要勾引他吗?
不怪白景誉想多了,因为在那晚,她在药性的控制下不断的做出这个动作,勾的他不要命的去要她。
不同的是那个时候的她就像剥去叶子的清水粽,白嫩嫩的一片。
越想越是冲动,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变得更加低沉沙哑,“别乱动,老实点。”
她急的额头都出汗了,“你快去忙吧,我这里没事。”
“我不忙。”
“那肯定很多人找你,他们找不到你会着急。”
“没我医院一样转,你老实点,要喝水吗?”
蓝心柔真要哭了,“我不喝水,我要上厕所。”
白景誉慢半拍的想起进门时候她的动作,感情小傻瓜想要上厕所呀。
“你怎么不早说?”
“你让我说了吗?”她急赤白脸的吼他,委屈到不行。
白景誉赶紧把她给抱起来,“那现在说也不晚,没尿裤子就成。”
“你才尿裤子呢。”蓝心柔紧紧揪住他白大衣的衣领子,生怕掉下来。
温香软玉在怀,他那些不爽的气也消的差不多了,大手温柔的扪住她的屁股。
“放心,摔不到你。”
蓝心柔不说话,却紧紧靠在他身上。
她不说,但是不代表她不脆弱。
那晚被挖开的沟子有一人多深,四周又黑漆漆的没有人,要不是世界上还有手机这种东西,她大概就要在里面呆一晚上。
现在虽然3月份了,但是北方的气温还是很低,冻一宿不死也差不多要废掉一条腿。
她打了120后就一个人在坑里哭,从十几岁母亲死时候的悲伤一起涌上了心头。
那个时候她很软弱,软弱到想要打白景誉的电话求救。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只要她打了,他一定会立刻过来把她给救出去。
可是残存的理智又告诉她,只要她跟他求救,就等于接受了成为他的情人。
蓝心柔有她自己的坚持和骄傲,即便爱他那么深,她也不想做他的情人。
在黑暗里,她怀揣着绝望哭泣,亲手扯断了自己对白景誉的希望。
可是现在,他竟然又来了,虽然说话不温柔,可是却用世界上最温暖有力的臂膀抱着她。
她可以战胜黑暗里的绝望,却抵挡不住他汹涌而来的暖意。
就一会儿吧,先这么靠着,反正她也不能走路。
忽然,他停住,面带笑容看着她。
蓝心柔睁大了眼睛,意思是在问他为什么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