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白景誉气儿就不顺,看到了沈良夜就更不顺了,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晏名扬赶紧把人给拦住了,“喂喂,俩位,都是自家兄弟,还以为是光屁股蛋儿几岁的时候一言不合就动手呢,老白,消气消气。”
楚江河拉了白景誉一把,“景誉,过来喝酒。”
白景誉这才松开沈良夜,坐在楚江河身边。
楚江河给他倒上酒,跟他碰了碰。
白景誉仰头就干了,全然没有平时的淡然和矜持。
晏名扬看了沈良夜一眼,低声说:“不太对头。”
沈良夜神色淡淡的,有些漫不经心的说:“大概心情不好。”
“不会是因为那个辛楠吧,老白真跟她搞上了?不行,我得劝劝他。”
晏名扬也挤过去,搂住了白景誉的脖子。
白景誉推开他,“去那边坐,挤得慌。”
“挤什么挤,你又不是三百斤的大胖子。景誉,那个辛楠怎么样了?”
白景誉扬眉,他也知道自己火药味浓了些,就压住脾气过了一会儿才说:“你昨晚就不该让人给送到我医院来。”
“那我送她去哪里,我也不知道她住哪儿,要是扔酒店就她那样我也不放心。怎么了?昨晚她闹你了?”
不提还好,提起来白景誉就忍不住摸嘴角。
这下可给晏名扬看清了,他拍着大腿哈哈大笑,“老白,昨晚她不会是想要强了你这个万年大处吧。”
白景誉一肘子戳到他肋骨上,“说什么呢,臭嘴。”
晏名扬一边哀嚎一边笑,“嘴都给咬破了,你能让我怎么想。”
白景誉再一次摸了摸嘴角,“昨晚我直接给了她一针,乖乖就睡了,嘴巴是今早给咬的。”
晏名扬差点跳起来,“舞草,这是还有后劲儿呀,你打针了吗?狂犬病毒。”
沈良夜也听出点儿滋味,端着酒杯靠过来,“别虚张声势,就是不太好看罢了。”
白景誉瞥了沈良夜一眼,到底没有再嫌弃他,而是慢慢的喝酒。
晏名扬很不满意,“老白,说了这半天,你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她?”
楚江河忽然就冰冷冷的开口了,“当然,不喜欢。”
“没问你,问老白呢。”
“我当然也不喜欢,你喜欢给你呀。那天看你们谈的挺投机,应该很合适白景誉眯起眼睛,在算计晏名扬。”
晏名扬忙摆手,“得了,我可不要。一身的傲气加神经,才女我可消受不起。不如给良夜,他喜欢才女。”
沈良夜伸手就掐住了他的脖子,“我等玥玥。”
白景誉瞪了他一眼,“别想了,玥玥是不会原谅你的。”
沈良夜并没有去申辩什么,他只是低头喝酒,深深的落寞全搅动在酒液里。
晏名扬怕他们再打起来,赶紧转移话题,“来来,喝酒,尝尝我这亲自参与酿造的红酒。”
一直很沉默的楚江河噗的一声把酒给喷出来,“臭。”
晏名扬差点要暴走,这酒没法喝了。
他出去拿楚江河的酒,回来的时候黑了脸。
“大河,隔壁包间里是些什么人?”
“怎么了?”
晏名扬一脚踹在沙发上,“几个油头粉面的小子出来拉我,给我揍了,不会是gay聚会吧?”
沈良夜瞅了瞅他身上那件基佬紫的丝质衬衣,“谁让你穿的这么色气,人家能不把你当自己人吗?”
“这些人中我看着有几个小明星,大河你让人看着点儿,别出什么乱子。”
楚江河去找人,白景誉也站起来想要去洗手间。
果然隔壁很闹腾,他走到门口的时候一个斯文男人跌跌撞撞的出来,后面还跟着一个戴耳钉的非主流男孩。
那个男人撞了白景誉一下,他忙让开。
他一愣,这个人不是……蓝心柔的设计师老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