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咬人?这是白景誉的想法。
不说嫉妒吃醋还是别的了,她简直是一再挑战他的耐性。
“一点都不好喝,很难喝。”他无情的说。
蓝心柔很失望,可马上有申辩,“可能味道不是你喜欢的,但真的管用,我就听我的,天天喝一碗,明天我给你换个口味。”
“不要,花钱。”
蓝心柔都要哀求了,“不贵的,一个月给我100块钱,这够便宜的。”
他嗤之以鼻,“虽然便宜但荼毒我的胃怎么办?”
“我会努力做到好吃,可以搭配包子别的食物。”
她都这么丧权辱国了,他竟然还是不为所动,都要急死她了。
白景誉锐利的眸光似乎要穿透她,“你就这样赚钱?在医院里预定了几个人?”
“当然没有,我管别人干什么。”她说的太快,一不小心把心里话都给说出来了。
他却咄咄逼人,“那常雷呢?”
“他,我不是要他给送吗?给人家的辛苦费。”
他忽然凑近,嘴巴几乎要贴在她的脸上,“以后自己来送,不用经过常雷,听到没有?”
她治好点头,“好,我知道了。”
白景誉这才满意的点头,还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这才乖,给你一千。”
给钱就给钱,这动不动就亲亲抱抱真的好吗?
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白景誉更觉得可爱,心痒的不行。
低头亲在她唇上,“那就两千。”
蓝心柔用力推开他,使劲儿擦了擦嘴,“白院长,要是想这样不用给钱,您吆喝一声全医院排着队等着您亲。”
白景誉的眸子沉了沉,故意逗弄她,“排着队?那包括你。”
注意,是肯定不是疑问,他就那么笃定她喜欢被他亲。
蓝心柔都要哭了,红着眼睛推开他就走。
“喂,蓝心柔。”
这次,她可没停下,小碎步跑了出去。
白景誉气的牙疼,赶紧拿了手机和车钥匙去追。
这丫头跑起来跟兔子一样,他没追上,只好去停车场。
等到车站的时候发现她站在路边等车,今晚风大,把她的头发刮得乱七八糟,身上的小伞裙也被刮起来。
她有穿打底裤,可是他总担心她走光,忙停下车。
“上来。”他探出头,口气不容拒绝。
蓝心柔有心不上去,可是他停车停在了公交车站,他开的又是豪车,实在太惹眼了。
已经有很多人看过来了,这里离着医院这么近,她怕给同事看到,就打开车门上去。
白景誉满意的勾起嘴角,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说:“刚才你跑什么?”
蓝心柔后头一哽,瞪着大眼睛说不出话来。
然后她听到白景誉继续说:“怕我吃了你?”
她忽然生气起来,那是一种被冒犯了的愤怒,从心口烧灼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