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了呻吟声,一推开门后看到了倒地的寻芳。
“先别进来。”她大喊着,她可不想让楚江河看到寻芳的身体。
从架子上抽了一件睡袍给裹住,她对楚江河喊:“进来吧。”
楚江河进来后看到寻芳躺在地上,身下隐隐约约的有血迹。
他不让向冬再碰,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
向冬去倒了一杯水插上吸管喂她,“程太太,你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来了。”
寻芳的头发全被汗水湿透了,眼睛里喊着眼泪,痛苦的嗯了一声。
“程先生呢?”
“不知道,我不知道。”
向冬看了楚江河一眼,寻芳不知道他们俩个却知道,云飞肯定是去苏芮那里了,买了房子金屋藏娇,自然要常去呀。
向冬再看寻芳,眼睛里带着一种居高者的怜悯。
这个女人在杀害师父的那一晚是何其的狠毒乖戾,仿佛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对不起她。她自己大概也不会想到有一天她这样匍匐在地上,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吧。
有那么一瞬,向冬是后悔过来的,就该这样让她自生自灭,慢慢品尝孤独、无助的痛苦。
这么想着,她眼睛里的光芒越来越凶悍。
楚江河看出了她内心的想法,轻轻捏住了她的手。
向冬摩挲着他的手,感觉到他手心里传来的暖意。
他看着冷漠无情,其实却有颗最柔软的心,他说孩子是无辜的。
也算是为了自己积点阴德吧,向冬想,她终于压住了心里不安分的小恶魔。
“程太太,我们把你扶起来,你去沙发上坐着等医生来,行吗?”
寻芳嗯了一声,“谢谢了。”
楚江河和向冬一边架住她一只胳膊,把人给扶起来。
其实楚江河蛮可以把她给抱起来,但是楚江河不愿意,向冬更不想。
她算是什么东西,能有资格让大河舅舅抱?
他们把她给扶到沙发上去,向冬拿了条毯子把她给盖住。
“需要我先生给程先生打个电话吗?”向冬问。
寻芳无力的摇摇头,“不用了,他的电话打不通。”
过了一会儿,医院的救护车来了,护士把她给放上担架,抬上了车子。
向冬问楚江河,“我们也要去吗?”
楚江河点点头,“去吧,是个机会。”
向冬知道他的意思,楚江河自然不会白为他们出力,这个大晚上的骚扰一定要讨回报酬的。
在他们走了后不久,云飞就回来了,他还是没有胆子在外面过夜。
看到家里空荡荡的,沙发和浴室里都有血迹,他吓坏了。
他忙把手机开机,果然有很多寻芳的未接来电。
他忙给拨打过去,心里真着急了。
寻芳的手机在向冬那里,看到了云飞的号码后她迟疑了一下,并没有立刻接起。
楚江河拿过来,滑开了接听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