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都做过了什么?”
她泣不成声,“有这样吗?还是这样?”
她抓住他的手,“没有,什么都没有,我们连亲吻都是亲脸,你放过我吧。”
楚江河很满意她这个答案,却还不是特别满意,“那你还爱他吗?”
向冬咬着唇已经没有可抵抗的能力,她凭着本能说:“我没有,我对他只是师兄哥哥。”
楚江河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可这笑容里透着邪性。
他低头亲吻着她的泪水,“好了好了,马上让你舒服,乖,别哭。”
向冬去洗了澡出来,脸上的那些伪装都不见了,小脸儿是迷人的粉红色,显然刚才的运动对她影响很大。
楚江河过去抱住她,亲吻她柔嫩的面颊,“都说了不用洗,等一会儿完了一起洗。”
她用膝盖顶到他小腹上,“滚开。”
楚江河现在连耍赖都学会了,“帮帮我,刚才你舒服了,可我还难受着呢。”
提起刚才,她就要羞死,推着他,“你活该,自己动手去。”
他忽然抱起她往自己的小腹贴,“你真心狠,这样会坏掉,以后你就不能用了。”
向冬想要咬死他,她真怀念以前那个两个字俩个字说话的面瘫男人,而不是现在这个满嘴荤话无节操无下限的混蛋。
“楚江河,你好好说话,就跟以前一样。”
“以前你不是不喜欢吗?你说亨利动幽默会聊天。向冬,为了能跟你聊天我请了老师专门做了强化训练,你敢不喜欢?”
话虽然说得强硬,但他满怀期待的看着她,像个要得到奖赏的孩子。
向冬一愣,“你真特意去训练了?可是你……不是以前也训练过没好吗?”
他偏过头,别扭的性子又回来了,“不要你管。”
向冬立刻明白了,大概过去是没有动力,那这次的动力……
想到那个可能,她有点不太敢相信。
可是,只要仔细想想,还是能想通的。
他为她出现在奥兰岛,又追到澳洲来,她身上又没有什么他能图谋的东西,能说得过去的只有人了。
想起他从前对自己的好,她低下头,咬住了薄唇。
楚江河把她给公主抱起来,往他的房间去。
“你又怎么了?”
“楚江河,我问你个问题。”
他抱着她走到了楼梯上,他低头看着她。
“嗯,你说。”
“我到底偷了你什么?”
楚江河停下脚步,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这里,我的心。”
这个答案……好特么的煽情!
她在他胸口用力捏了捏,“你的心还好好的在你肚子里,你撒谎。”
“胡说”他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你好好听听。”
“向冬,你听着,这些话我一说一次。自从我开枪伤了你逼你离开楚家,我没一晚能安睡过。我想要把你找回来揍你的小屁股一顿,又怕你受伤太重落下什么残疾。我在矛盾中挣扎了很久,最后鼓起勇气去东南亚找你,却差点没命,难道这些证明不了我的心被你带走了吗?要是没带走,为什么会天天想你。”
一个从来都不会说情话的人要是说出情话,那绝对是要人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