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死了,师姐和师兄苟且,原来漪澜公馆看似温馨的大家庭只是个假象,她是唯一那个被骗的人。
师兄和师姐都恨师父,她看的很明白,师父也许只有对她一个人是真的好过,对他们都是怀着目的。
她茫然四顾,这才发现自己迷失了方向。
黑夜里,一切都显得格外安静,这座城市像一座要倒塌的暗影,重重的向着她压过来。
蹲下,她抱着自己蜷缩起来,好像又回到了从前,她又变成了那个因为失去芭比娃娃的无助女孩。
一个人走了过来,他在她身边蹲下,“是你吗?向小姐。”
向冬慢慢的抬起头,发现来的人竟然是师父私人医生的儿子,孟园。
“孟医生,你好。”
孟医生握住她冰冷的手,“你的手最近感觉怎么样?为什么这么久没来看病?”
向冬的嗓子沙哑,她这一刻脆弱的要崩溃,“孟医生,我渴了。”
“走,我带你去我家。”
向冬不仅是渴了,还病了。
她恍恍惚惚在床上躺了三天,等好起来就收到了一个消息:一九神偷向九死了,死在他最得意的徒弟向冬手里。
本来一九是个神秘的组织,道上的人知道的并不多,寻芳这些人公布出来,就等于把“一九”毁灭了,以后世界上再也不会听到这个名字。
看着向冬穿戴整齐,孟医生不由得问:“你还是要走?”
向冬点头,“是的,有些事我必须去做。”
“可是警察都在通缉你,出了这个门,你的安全得不到保证。”
“那又怎样,该报的仇还是要报。”
孟医生拉住她,几天的相处让他们熟悉了很多,“向小姐,你听我一句话,你现在废了一只手,右手虽然康复了但远没有以前那么有力度,就留下来让我给你治疗另外一只手。”
几天的时间,向冬瘦了很多也沧桑了许多,这一年来的生活变化让她从那个鲜衣怒马神采飞扬的女孩变得阴沉内敛,“谢谢你,可是我没有时间了。”
“你为什么总要逼你自己?这也是你脱离了一九的好机会呀,我想九爷也是这样想的。”
向冬忽然深深的看着他,眼神尖锐。
“你,好像知道的很多。”
孟医生不再遮拦,“是的,我父亲是他最好的朋友,他曾经跟我父亲说过希望你过普通人的生活。”
孟医生还有句话到了嘴边没说出来,其实向九爷希望他能照顾向冬,他才是九爷心里向冬的夫婿选择。
向冬那么聪明,其实她是看出点端倪来了,可是一来这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二来她也不喜欢孟医生,三来……算了,那个人不提也罢。
她很坚持,“我必须要走,你这里也不会安全,因为大家都知道你父亲和我师父的关系,是迟早会找到这里来的。”
孟医生见无法挽留她,“你要去哪里,我能帮上忙吗?”
向冬摇摇头,“不需要,你给我的帮助已经太多了,谢谢你。”
“其实,你我之间不需要謝来謝去的。”
注视着孟医生的那张俊脸,向冬忽然有些软弱。
其实,要过平凡普通的生活,他真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她没机会的,她不死,有些人又怎么会高枕无忧,她必须自别人找到自己的时候离开这里。
向冬走南闯北,她有的是法子。
但是这次她就没那么好运了,在机场,铮亮的手铐出现她眼前,有人把证件往她眼前一亮,“向冬小姐,我是国际刑警,您被捕了。”
三个月后,澳洲的一个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