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不一定是真的,反正俩个人就这样耍花枪觉得很好玩,虽然幼稚,心头却甜丝丝的。
等楚江河走了,向冬脸上的笑也消失不见,她喝了一口起腻的红茶,眼神讳莫如深。
过了一会儿,琳娜端了一杯茶给她送过来,是正宗的中国大红袍,茶汤红艳,喝一口香醇回甘。
向冬的师父是个很古典的人,所以即便生活在米国,向冬也喜欢国内传统的东西,尤其喜欢茶。
师父泡茶是一流的高手,每次泡茶他都要净手焚香,白色绣兰草锦缎的唐装袖口折起,露出一双白皙纤柔的手。这双手洗茶泡茶烫杯,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般的好看,伴随着老式唱片机里泠泠淙淙的古琴音,他那张氤氲在袅袅白烟里的脸,犹如谪仙。
谁能想这双手能拧断人的脖子,偷珍贵的珠宝古画犹如探囊取物呢?
喝了一口茶,她就确定这一定不是那个外国女人琳娜泡的。
这茶是顶级好茶,虽然冲泡的手法比师父差去很远,但也一定是个懂茶的。
她撇撇嘴,那三个字在舌尖滚动,不由得勾起了嘴角。
楚江河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把一杯茶喝的颜色变淡才出去。
沙发上,那个小女人已经睡着了,小嘴儿微张着,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
看着她崩开扣子的睡衣领口,楚江河的眸色深了深,精致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
这丫头还真是心大,这房子里里外外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男人,她竟然就这样睡着了。
一想到她这副性感美丽的样子给别的男人看了,他心里就不舒服。
他没忽略那个英国佬亨利对她表现出来的好奇,即便她是用中年女人的身份出现在那人面前,亨利都对她心生神往。
该死的,楚江河莫名的手痒,想要打人。
还有,她竟然跟她那个师兄订婚了!
楚江河看着她甜美娇俏的面容,想到了她扑到别的男人怀里去撒娇他就受不了。
那个云飞……究竟在她心里是个什么位置?
“嗯,我怎么睡着了?要吃饭了吗?”
“就知道吃。”
她抓着他的手起来,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红唇贴着他的薄唇呢喃,“不吃怎么活下去?我可是个妖精,再不给饭吃就吃你。”
大河舅舅又给调戏了!
向冬好笑的看着他的耳根一点点红起来,这个人向来不脸红,却偷偷的红耳朵。
耳朵红了,就更结巴。
向冬发现从他脱下舅舅这个皮之后,有些放飞自我,所以逗他就成了更有意思的一件事。
“大河舅舅,吃你哟,大河舅舅。”她的呼吸一个劲儿的往他脸上喷,小脚还不安分的蹭来蹭去。
楚江河忽然把她给狠狠的按在沙发上,“没刷牙,臭。”
向冬就像个正在吹气的气球,鼓胀的正得意呢,噗,就给扎破了。
她气的瞪起眼睛,两个腮帮也鼓鼓的活像一只小青蛙。
楚江河狠狠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她给抄起就往浴室扛。
她是个病号好不好,楚江河你能不能温柔点。
他把她当成了一个米袋子,刚好她的胃顶在了他的肩头,让她特别想吐。
好容易被放下,他用杯子接了水,又把牙刷挤上牙膏给她,“刷牙。”
向冬咽了一口唾沫,她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的,难道她的嘴巴真的很臭?
完了完了,臭臭的还去冲着人家呵气,她向冬活了24年从来都没这么丢脸过。
右手捏着牙刷,她缓慢的刷着牙齿,眼睛则狠狠的瞪着镜子里的楚江河。
“德性。”她含着一口唾沫,含糊不清的说。
楚江河皱起眉头,他越是接近她,就越觉得她这人很奇怪。
明明有着最冷静的头脑最敏锐的身手最无惧的胆量,可是又跟个小姑娘一样爱撒娇黏人,跟小狐狸一样狡猾,现在这样子,就像唐人街调戏女孩的小痞子一样。
他插在口袋里的手食指跟拇指捻在一起,特别想要捏捏她。
这是他最近新长的毛病,看到她就觉得哪哪都想要捏,不捏就难受。
向冬还在冲他呲牙咧嘴,他还是别惹了她了,否则她可以用中英文轮换着骂他,保准不带重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