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名扬,你别死,你别死,我不是故意的。”
“可我是故意的,叶子菱,与其被你钝刀子割肉,我宁愿选择这样,保重吧!”
大雨里,忧伤的响起,晏名扬gameover。
“握草,我不想死。”晏名扬一个激灵,从沙发上滚了下来。
他摸着胸口脖子,胳膊腿儿甚至身下都摸了,还好好好,没缺没缺。
屋里开着灯,他恍然了一会儿,跑到浴室去洗脸。
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脸色,他仿佛又看到了粘稠的血从自己身体里涌出来。
他摸摸心口,妈蛋的,这傻缺的梦,太阳死老子了。
不过,他却好奇起来,这梦就这么完了,也没看到叶子菱看到自己死了是个什么表情。想想梦里的自己真是傻缺透了。
被人冤枉就冤枉吧,不被人喜欢就不喜欢吧,这些能当饭吃吗?
傻的求死,死了人家就会为你掉一滴眼泪吗?
晏名扬特别鄙视自己的这个梦,太没水平了。
还不如跟前些日子那样直接做个强了她的梦,看她还瞎比比。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可是他身上却真疼,还想那一刀的伤真留在身上。
他是不是该去看个心理医生,毕竟这样经常做怪梦挺不科学的。
这样想着,但很快他就忘了。
因为,他迎来了另外一件头疼的事儿。
叶子菱家里,秦铮熬了糯糯的白粥,还出去买了油条和小笼包。
他开了平板,边吃边看新闻。
叶子菱已经习惯了他的这个习惯,伸手接过他递过来的粥。
“吃油条还是包子?”
“油条吧。”叶子菱自己去拿,半道儿却给他递到手里。
他勾唇,“真没想到,他竟然是男女通吃,贵圈还真乱呀。”
叶子菱咀嚼着嘴里的油条,目光却一直落在屏幕上。
昨晚实锤,拍摄到晏安新人卫奇跟太子爷亲密互动,甚至给太子爷当司机到了太子爷在外独居的房子,春宵一度。
叶子菱心里给油条堵的难受,她认识那地儿,当初她也和晏名扬在那里翻滚过。
原来,他是个人都带回去。
而且,男女不论荤素不忌。
“我吃饱了,我去上班。”
她站起来,转身就要往外头走。
“叶子。”秦铮忽然喊住她。
叶子菱愣愣的回头,“什么事?”
“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叶子菱眨眨眼,“谁?”
秦铮指着平板的屏幕,“晏名扬。”
“怎么可能?秦铮你疯了吧。”说完,叶子菱还笑笑,拿了车钥匙去换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