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能不能别这么幼稚,简直就是沈三岁好吗?
她有低血糖的毛病,平日里口袋里总要装点糖果什么的,这次也是巧了还剩一颗巧克力给了夏风,现在哪里还去找?
她舔着他的耳骨哄人,“巧克力没了,我们明天再吃好不好?而且你现在刷牙了,不能吃东西。”
沈良夜闭上了眼睛,一张俊脸冷的能结冰。
他这人怎么这样?矫情又别扭,要不是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明玥真想打他的臭屁屁。
哄不好了,她总不能出去给他买巧克力吧?
而且看他这个矫情劲儿,就算买回来也不能吃。
说不定他要的只是给夏风那颗,这会儿她还能去要回来吗?
她兴致缺缺,准备好的甜言蜜语也不想说了。打了个呵欠躺下,她准备睡觉。
沈良夜还等着她继续哄呢,可半天就听到了细小的鼾声。
她!竟!然!睡!着!了!
生气的人都没睡,她竟然敢先睡,看沈先生这个暴脾气。
沈良夜翻了个身,用力把被子给掀开。
明玥刚睡着,给他这么大的动作吓了一跳。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良夜狠狠的拉住了她睡衣,一个字一个字的说:“我要巧克力。”
当明玥的痛呼变成了细碎的呻吟,她忙拉过被子把俩个人给盖住。
都给你吃,别咬成吗?
第二天,明玥特意换了一件丝质的bar,才不觉得那么疼了。
这事儿在她看来已经过去了,可是沈良夜那里却仍然在继续。
大清早的就跟她闹,不吃她做的饭不让她给梳洗,连按摩都让护工来。
明玥气的肝儿疼,跑到商场里买了一大盒巧克力。
吃吧吃吧,昨晚怎么就没撑死你。
她一肚子的怨气,低头走路差点撞到人身上。
说了声对不起,可看到对方恨不能吃了自己的眼神,她就觉得这句对不起真是多余了。
好巧不巧的,她又遇到了晏名扬的妈妈徐青。
不管怎么说,她是晏名扬的妈妈,她就该对人有一份长辈的尊重,所以明玥叫了声“晏太太。”
徐青这人很直,她出身好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在家有父母兄长,嫁了人又有晏廷,所以她把少女的这份直爽一直保留到现在,可是很多时候这份直爽就变成了鲁莽任性和刁蛮。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多招人恨,可这些年宠她的人还是宠,又加上一个儿子,她有恃无恐也懒得去改变了,是真正被宠坏的幸福女人。
但唯一的一点不幸福,就是晏廷和明蓉的那点儿过去。
对于这段过去,晏廷向来是讳莫如深,等明蓉死了后他更是三缄其口连这个名字都不愿意提.
她相信晏廷是爱她的,可她也相信晏廷和明蓉之间必定有什么,这是扎在她心上的一根刺,二十多年了,不曾取出,连着血肉化成了脓。
本来,这辈子也许可以将就下去,可偏偏明玥这个酷似明蓉的小妖精跟儿子搅合在一起。
开始她怕明玥勾引晏名扬,可那天李欣把她给单独约出去,告诉她明玥不是明正杰的女儿。
李欣无疑是聪明的,就算这些年她和徐青不对付,也无疑是那种知己知彼的对手。她知道怎么捅刀子才能让徐青难受。
在说完明正杰不是明玥父亲的时候她还状似自嘲的加了几句,“我年龄比你大一点,和文坤结婚也早一点,那个时候那女人还没完全长开,却也是个狐狸精的样子。每次聚会只要有她在,穿着一身儿白旗袍那么一坐,所有的男人就给她勾去了魂儿。就这样,沈文坤还是有几次痴痴望着她陪着她说笑,根本不管我在身边,你说可笑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