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文浩郑重道:“查!一定要查出来!”他满目愠色,“害死朕的母后,朕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倪鸢隐约着此事不简单,心里也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凤司从崇承殿离开之后,倪鸢也告退离开,在崇承殿外疾步追上他。
“凤司。”倪鸢唤住他。
凤司停住步子:“公主。”
“那平安符是怎么回事?”倪鸢质问着。
凤司拱手道:“公主,那平安符是在太后枕下寻到的。”
“你每日都守在母后身边,可曾见着谁人去偷换过此物?”她询问着,这既然不是当初自己送去的那枚,那么途中必然是被人掉包了的!
凤司微微摇头:“臣不知。”
倪鸢抿了抿唇,略有怀疑地看了看凤司,他时常出入永寿宫,恐怕没有比他更有机会偷换此物的人了。不过他视太后为亲生母亲,太后病种,整个宫里都避之不及,只有他不离不弃的守候在她床边,他到底没有可能,也没有动机会做出害太后的事情出来。
“太后娘娘突然驾崩,臣为何……在公主您的脸上,看不出丝毫伤心?”凤司疑惑地看向倪鸢。
倪鸢眨了眨眼,道:“母后离去本宫心里自然难过。”说罢,又道,“此事便劳烦你彻查清楚。”
“臣一定会将凶手抓住的!”
凤司走后,倪鸢并未回茉莉宫,而是径直去了天牢。
“你们退下。”柚子吩咐着,与几名狱卒退开。
倪鸢大步上前,这个牢门:“冉太医。”
冉太医闻声大步而来:“公主!”他轰然跪下,“公主,臣对不起您啊!”
“你快起来,这件事情,究竟怎么回事?”倪鸢着急问着,她专门安排冉太医负责照顾太后,只是为了让太后不再康复罢了。
冉太医跪在地上不肯起身,苦口道:“公主!有人要害您呐!”
倪鸢表情严肃。
他又道:“公主!臣一直依照您的吩咐,给太后娘娘准备的都是补药!可并未有谋害太后之心!”
“但今日凤司来报,说太后是中毒而亡,而你检查的时候却隐瞒了此事。这又是为何?”她询问着,冉太医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人,她自然是相信他的。
“公主冤枉呐!臣检查之时,太后娘娘着实是寿终正寝!没有半点中毒症状!臣也试过毒,太后的口中,腹中,皆是无毒的!”冉太医百口莫辩,“他们莫名便说臣毒害太后抓了臣,臣想要再去检查,已然身处天牢!”
倪鸢严肃道:“我已派人再去检查,确实是中毒。而且还是一种叫作丧魂的毒。此毒一旦发作,致人死亡。若你去检查,应该也会查出才是。”
冉太医一惊:“丧魂,那非宫中之物了。可是,臣对天发誓!臣检查之时,太后娘娘并未有任何中毒迹象!”
“有没有可能是毒性还没有表露出来?”
冉太医也生疑:“可是这……丧魂之毒,堪比鹤顶红,不可能查不出。”
倪鸢面露疑色,她相信冉太医说的话,可其余太医查出了毒,这也不假。
“公主!臣已经知晓,平安符被查有毒!可太后娘娘身体向来是臣在打理,臣从未发觉她体中有毒素!此事必然是有人要害您!您一定要多加小心呐!臣是您从医考一手提拔起来的,如今臣锒铛入狱,只怕牵连到您啊!”
倪鸢咬牙,就论平安符的事情,明显是有人要嫁祸自己。可是现在太后死因成迷,冉太医无辜入狱,一切的事情都搅成了偌大的谜团。
“你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你给太后用的药物,别人也查不出任何问题。我一定会想办法证明你的清白!”倪鸢郑重承诺着。
冉太医在宫中这些日子,也看多了宫里的尔虞我诈,心中已然有数:“公主,此番事情关乎太后性命,来势汹汹,臣恐怕,逃不过这一劫了……”
“不,此事分明有人从中作梗,疑点重重,本宫定会调查清楚!”她有预感,此次的事情,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南宫云与陌柏松都已除掉,这宫里,她到底还忽略了谁!
冉太医咬了咬牙,对倪鸢叩头:“臣叩谢公主知遇之恩!公主您务必要小心为妙!”
倪鸢郑重点头:“嗯。”
“公主,倘若此番臣难逃一劫,来世再报答您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