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鸢语塞,潇潇的事情,是否告诉他呢……若是给他说了,依照他的脾气,定是饶不了潇潇和潇武,她不想闹出人命,本也是她和卫长脩导致了潇潇做出这些事情来,虽算是自作自受,可是潇潇的做法也着实可恶了些……
“你与潇潇单独游湖是何为,是不是她想要加害你?”卫长脩询问着,眼中已经流露出明显的杀意。
倪鸢看到他眼中的杀意,连忙道:“不是,只是不小心落水了……”
“你不必替她隐瞒,她三番两次的想要害你,这种女人留她不得!”卫长脩冷冷说着。
倪鸢一怔,原来一切他都心知肚明……
“来人!”卫长脩冷冷唤着。
“不要!”倪鸢连忙阻止。
卫长脩看着她,语重心长:“鸢儿,这种人留着后患无穷。”
“将军,是我欠她的,如今发生这样的事情,也当做我与她互不相欠了。”倪鸢咬唇,眸中露出纠结之色。
卫长脩疑惑不解。
倪鸢深吸一口气,看着他,道:“对不起,有件事情,我一直隐瞒了你,希望你不要怪潇潇,责怪我便是了。”
“何事?”卫长脩语气平静,并未有丝毫生气与责怪。
“其实那一年以生辰宴上的凤穿金衣,是我做的……”倪鸢垂下眸子,若是那个时候自己便大方承认了,哪还会有这么多事儿呢!不过,要真是那样,恐怕自己与他也不会有如今这份感情了。
“那你为何不肯承认?”他语气依旧平静。
倪鸢抿了抿唇,道:“因为那个时候,我不愿做妾室,不想未来与别的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
“那现在呢?”卫长脩轻轻的将她拥入怀中。
倪鸢抬眸郑重的看着他:“现在,我信你。”
卫长脩露出一抹浅笑:“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那道菜是谁做的,若是不知道,我为何要指定做那道菜的人做我的女人。”
倪鸢闻言愣住,眸色惊奇:“你、你怎么会知道。”
“那你宴会上你对我说这道菜时眉飞色舞,以为我傻吗?”卫长脩语气轻松。
倪鸢眨巴着眼睛:“那,”脸颊微红,“你难道对我早生情愫?”
卫长脩淡然一笑,说到情愫,那个时候倒是没有吧,只是感兴趣,也不知道多久开始,陷入她的温柔之中,再也无法自拔……
“将军,给姑娘的粥准备好了。”晓蓉不合时宜的进来禀告着。
卫长脩才松来了她,询问道:“身体可觉得还有不舒服?”
倪鸢活动活动筋骨,发现自己浑身上下出奇的轻松,没有半点不舒服,更睡了一个囫囵觉醒来后的感觉一模一样!可以说是生龙活虎了!
“我不会是回光返照吧……”身体舒服得让倪鸢一阵心惊。
卫长脩微瞪了她一眼:“胡说什么,来把东西吃了。”
倪鸢噗嗤一笑,连忙准备下床。
晓蓉也很是担心上前伺候,道:“姑娘,您的身体受得了吗?还是躺着奴婢来喂您吧。”
倪鸢拒绝了晓蓉,道:“我现在神清气爽,感觉重生了一样!”
晓蓉表示狐疑,昨夜将军带她回来的时候,那可是气息虚弱,奄奄一息啊,怎么一觉起来就精神倍儿棒啊?
“看来我每日锻炼身体还是十分有用的!”倪鸢灿烂笑着对卫长脩说着。
晓蓉也朝着卫长脩道:“定是将军给姑娘用了神药。”
“神药倒没有,就是一些普通的风寒药,是鸢儿自己身体好。”卫长脩说着起身,负手而立,脸上露出一丝欣慰。
倪鸢喝了一口粥,猛然想起梦中的一个画面,倏地转头看向卫长脩:“将军,昨日你可是带我去过别的地方?”
卫长脩疑惑:“我在山中找到你径直就将你带回来了,不曾去过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