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洗干净。
她搭了计程车回家,一钻进去说了回家的地址,就一直在垂泣。
连司机都心疼了,便扯出一张纸巾递给她:“小姐,流泪的必备用品都需要纸巾,别哭花了你的脸。”
童俞缓缓接过,鼻音道谢:“谢谢。”
回到家的时候,童俞立马奔着快速的脚步回到房间,
一回到房间,就到自己的卧室找找了衣服,找完衣服后,她就嫌恶的脱掉外套,扔在垃圾桶里。
看都不看一眼。
直接拿着衣服跑进洗浴室里。
‘啪嗒’热水热气扑散而来。
她正用着浴球狠狠的搓着慕宇琛吻过她的地方!
她垂目一看,居然还有种草莓!
她面红耳赤,只得大力大力的搓掉。
耳垂也洗了几遍又几遍。
仿佛都要从他在她身上留过的每一个气息每一个痕迹都冲洗掉,绝不留下半点。
又将头发洗了洗。
她闭眼,还是有些绝望。
前几分钟……就在刚刚的前几分钟……她真的要被他给糟蹋了。
她提心吊胆,心有余悸。
大口大口的呼吸,用力搓着他触摸到她每一个部位的地方。
直到白皙的皮肤染上了血迹。
刺痛便立即传来。
她却不觉得疼。
却还在继续的用力搓着已经被她搓出血的部位。
完全洗好了之后,她才走出了洗浴室。
刚路过垃圾桶的时候,她也就嫌恶的望了一秒,随后便顿下身子,将垃圾桶里面的外套扔掉。
扔得远远的。
她再也不要看见!
回到卧室,她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大床,一手抚摸着额头,闭眼。
随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一样,便抬起步子走向衣柜。
打开衣柜,那个衣架正在摆放着的男士外套。
她拿下来,抱在怀里。
闭眼抿唇一笑。
自从瞿随佑给她披上外套的那时候,童俞每天晚上睡觉都会抱着他的外套入睡。
不为别的,她只是觉得这外套真的很神奇,每当这外套,她将它拥入怀里的时候都会有那种很舒心很舒心的安全感。
现在也是!
她紧紧抱着瞿随佑的外套,心里的恐惧感的慢慢的消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