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千锋见状满意的笑了笑,然后直接转身朝着玉虚子一抱拳,道:“既然武当已经无事,晚辈也要离开了,不过还请玉虚前辈把这阴邵信交给我来处理。”
一边的玉阳子听罢顿时不满的道:“凭什么!”
厉千锋也不生气,而是朝着玉虚子走去。
那些武当弟子以玉阳子为首,顿时将玉虚子护住,似乎是害怕厉千锋对玉虚子不利。
未等厉千锋有什么表示,便见玉虚子见状登时喝责道:“退下!成何体统!”
无奈,一众武当弟子只得退下。玉阳子还不忘狠狠地瞪了厉千锋一眼,厉千锋却好像没看到一般,径直来到玉虚子身边,大袖一挥,将一枚凤纹玉牌朝着玉虚子晃了晃。
玉虚子见状不由的变色一变,紧接着便好像颇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你带阴邵信走吧。”
这句话一出口顿时不少屋顶弟子开口阻拦,尤以玉阳子最甚。
可玉虚子却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误再多言便不再有什么表示了。
厉千锋见状朝着玉虚子礼貌的笑了笑,一抱拳道:“多谢前辈成全,我等告退。”话罢便引着夏侯俊,侯睿高岗带着进入失神状态的阴邵信大步离去。
见他们走远,玉阳子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师兄,为什么任由他们将阴邵信那老贼带走?”
玉虚子仅仅说了七个字便不再多言,而玉阳子他们也不再开口,只是那摸样却犹如吃了苍蝇一般恶心。
“他有銮仪卫令牌!”
&nn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