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彻底哗然开来。
所有宾客震惊的目瞪口呆。
更多的人幸灾乐祸。
他们来参加今日的婚礼,还以为没有什么热闹可看,现在有人在太岁头上动土,巴不得事情越闹越大。
“此人到底是谁,好大的狗胆呀。”
以杜伟德为首的几个开元国的供奉站起身来,献媚的道:
“那位拆礼物的小兄弟,快将送礼之人的名字报出来,无论对方什么来头,什么身份,敢来找柳长老的麻烦,就是刨我们几人的祖坟,我们定然要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界上。”
“杜伟德,马立人是谁?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
那个拆贺礼的弟子显然不知道开元国几个公分的真名,报出名字,环目四顾,厉声道。
“啊?”
杜伟德,马立人面色一僵,脑子嗡嗡作响。
不少认识杜伟德几人的宾客也是错愕连连。
“小兄弟,你再说一次,那送礼之人的名字叫什么?”
似乎觉得自己听错了,杜伟德不确定的再次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