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北见他这样固执,就无奈地苦笑道:“你别玩火,否则伤了别人也会伤了自己的!”
“嗯,我知道的,我会处理好的!”关洛飞敷衍道。
肖北点点头,又陪关洛飞喝了一会就告辞回去了,关洛飞觉得肖北和自己也有隔阂了,他有些烦躁,以前他和肖北可是无话不说啊,难道自己要失去这个朋友了吗?
关洛飞走出来,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好不容易才创建的春风楼,怎么轻易就解散呢?
他习惯了有事就让春风楼的去做,身边没有可用之人,这怎么行!关洛飞想着,回到王府就写了一张字条,派双启送到以前的联络点。
双启听了他的吩咐面色就有些古怪,但也没说什么,拿上字条就出去了。
关洛飞没想到双启会背叛自己,也没注意,双启出门转了一圈,见没人尾随自己,就跑去找肖北。
肖北一见字条是让以前春风楼的人来听令,脸色就有些难看了,关洛飞这是想背着自己把春风楼的人重新召集起来吗?
原来的春风楼虽然说解散了,可能相信的又被言铮重新组织起来,名字都还没换呢,要是见了关洛飞,不就露陷了吗?
他沉吟起来,言铮是为了关洛飞好才换了人,而关洛飞又不相信言铮,自己夹在中间,要怎么做才恰当呢?
“双启,你先回去吧,我来处理!”
肖北打发了双启,等人走了,他想了又想,决定自己亲自去看看,关洛飞到底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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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关洛飞一身夜行衣,带了一副面具,来到了城南的一个戏台下,他才在柱子前站住,角落里就走出一个黑影,沉声说出了暗号。
关洛飞对上暗号,就直言道:“奎狼,前些天我出了点事,回来就听说你们解散了,这不是我的本意,我想你把他们重新召集起来,你能办到吗?”
奎狼沉声道:“楼主不是说我们之间有内奸,才解散的吗?现在把他们召回来,楼主是找到内奸了吗?”
关洛飞一怔,他怎么没听肖北说有内奸呢?
“这事我在查,还没结果,你先把人召集回来再说吧!”关洛飞掏出一张银票递给他:“这些钱你先拿去用着,找到人就派两个人去打听拓跋皇上的消息,我还想知道赵天澜在永州的情况,任何细节都不放过,打听到就及时禀告我!”
奎狼没有接银票,淡淡地说:“楼主,你让我们做的事已经超过了春风楼做事的范围,最近新任的太子私下也在招揽人手,春风楼有些人已经投奔了太子,奎狼劝楼主一句,在没找到内奸之前,这春风楼还是别重建了,免得给楼主惹祸上身!”
关洛飞沉下了脸:“奎狼,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你忘记了,是我把你从天牢里救出去的,没有我你早就没命了,难道你也想背叛我吗?”
“奎狼不敢,奎狼就是尊敬楼主才劝楼主的,如果楼主不愿听,那就算了,奎狼会替楼主召集人手的!”奎狼无奈地说道。
“这才对,我不想做瞎子,你们就是我的眼睛,我不能没有眼睛。你去做事吧,小心点,靠不住的人就别用。对了,以后你就只听命于我,二楼主他不愿意做了,以后他发的信息你们可以不理,如果他想见你们,先告诉我,我来决定见不见……”关洛飞把银票塞给他,四顾了一下,没其他动静就飞身走了。
奎狼站在原地,目送着关洛飞走远,才转身对暗中的人道:“二楼主,你们是在闹什么,一个防着一个,这让我怎么做事?”
肖北从暗处走了出来,有些无奈地说:“奎狼,我知道让你难做了,可你要相信我,我连我的真实身份都告诉你了,难道你还怀疑我会做什么对他不利的事吗?如果可以,我真不愿意防着他,他是我最好的朋友和兄弟,我对他的忠诚绝对没有比你少一点,我做这些事都是为他好!”
奎狼点点头:“我相信你,二楼主,那你看,现在我该如何做?”
“先找几个你信的过的人让他用吧,他们由你直接领导,他让你们做的事都告诉我一声,我来决定哪些可以告诉他。奎狼,我不会让你难做的,等过些日子我会和他好好谈谈,希望我们都不用等太久又能恢复以前春风楼的规模!”
“嗯,那我走了!”奎狼悄无声息地消失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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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北一人走在空旷的大街上,路过白府站了站又走开了,他觉得自己像背负了许多沧桑的老人,每行一步都走得那么艰难。
累的不是身体,是心,那种无人可以倾诉的孤独让他走着走着就自嘲地一笑,关洛飞有言铮这么好的女人却不知道珍惜,他难道不知道,这茫茫人世间,想遇到一个可以爱的人有多难吗?
关洛飞遇到了,而自己还将在这条孤独的路上行走着,寻觅着属于自己的所爱。
他能找到吗?还是最终会像其他人,逼不得已娶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人,相守着,生一堆孩子,庸庸碌碌地过一生呢?
肖北漫无目的地走着,浑然不觉感情的命运齿轮已经开始转动,他将遇到他的命定之人,从而开始自己的感情之路……
夜深的街道,路人已经很少,偶然几声狗吠也没让街道多了点人气。
肖北很享受这份宁静,这和日间喧闹的街道相比,清净多了,他随心所欲地享受着这份宁静,也没注意自己走到了哪里,正走着,就见迎面来了两个女人,一个妇人装扮,另一个是小丫鬟,背了一个孩子走的有些蹒跚。
肖北扫了一眼,愣了愣,这不是董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