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最震惊的是南家和江家。
江太闻直接将这件事情闹到了建广帝的耳里,连江皇后也忍不住和建广帝私下说李长风的不是。可建广帝直接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便将江皇后说的哑口无言。
江太闻气的不行,在朝堂上直接拦住李知涯:“长风这是什么意思?”
“国丈爷不是很清楚吗?”李知涯淡淡一笑,看着江太闻的眼神多了几分讥诮,“当年国丈爷让人偷看长风公文的时候,便知道有这么一天了吧?国丈爷可还记得当年是谁得罪了现在的安贵妃,又是谁私自扣押六皇子的信函,最后闹的北家六十口人惨死?我相信国丈爷肯定还记得,北家剩下那位,如今还在呢。”
李知涯的话,惊的江太闻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因为这些事情,都是江家的人做的,扣押六皇子信函的事情,更是他亲手所谓。
“我也是被人算计了。”江太闻此时忍不住辩解道,“可是他……”
李知涯冷哼了一声,迅速的打断了江太闻的话:“当年你说你女儿贤良聪慧,我便信了你的话。如今看来,我真后悔让和你们家有了这样的关系。”
江太闻气的浑身哆嗦,他本来是来质问李知涯的,却没想到被李知涯反将一军。
“你……你……”江太闻张了张嘴,半响后才道,“你不要后悔。”
李知涯此时揉了揉眉心,眼里带着几分无奈:“我已经后悔了,我后悔为什么当初插手长风的亲事。国丈爷,好自为之。”
说完这句,李知涯便转身离开。
江太闻浑身哆嗦的厉害,他从未想过李知涯这个人翻脸如此的快。若是李长风也就罢了。可如今李知涯都觉得江家不对……
当真是不将他们江家放在眼里。
这件事情在京都闹了五天之后,宫中便传出更震惊的消息。
水贵人小产了。
消息一出来,众人刚开遗忘李长风和江家的矛盾,开始纷纷议论水贵人为什么会小产的事情。
据宫中的消息称,水贵人吃了不干净的东西,而这个不干净的东西却是在安贵妃哪里得到的。可是查来查去,众人才发现安贵妃也是无辜的,因为这些东西是从宫外运送进来的。安贵妃如今没有身孕,吃了这些带红花和麝香的东西,自然是看不出问题。但是水贵人却不能幸免。
建广帝震怒。吩咐人彻查下去。
也难怪建广帝会如此大怒,先是安贵妃小产,接着又是水贵人小产,一个接着一个。而且两个皆是尚未成型的男婴。
这件事情被彻查下来的时候。闹的皇商开始有些心惊胆战。
建广帝一日尚未查明。便不能怪罪安贵妃,江皇后更是摆足了皇后的威严,一心想要将安贵妃送进冷宫。最后不知为何却被建广帝软禁了起来。
夏阮知道这事的时候,倒是没有多少意外。
安贵妃到底在想什么呢?
安贵妃肯定不会坐以待毙,而且这次安贵妃做的事情,或许还有别的目的。
现在的安贵妃已经不是昔日的安贵妃了,在很多事情上她都更加小心谨慎,但是安贵妃如今这样冒险,夏阮却有些想不明白。
按理说安贵妃不应该用这样的手段。
众人皆知水贵人是在吃了安贵妃的东西后才小产的,只是当时安贵妃也吃了这些东西,红花对于有身孕的女子来说,是非常忌讳之物。安贵妃现今没有身孕,吃一些当然是无碍的,可是水贵人却不同了……
是药三分毒,红花吃太多,对安贵妃也是没有好处的,而且这次的糕点里不止有红花,更是有少量的麝香。
“小姐?”杜兰将夏阮微微发怔,一直不言语,忍不住道,“这事你看?”
夏阮敛了心神,想了想:“不见。”
杜兰有些吃惊,有些好奇。
如今南家的小少爷亲在登门造访,说是来给夏阮赔礼道歉的。夏阮听了之后,却不愿意相见。
“见不见都改变不了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情。”夏阮慢悠悠的回答杜兰,“有些人可以多费心思,可是有些人却是费尽心思来害人。杜兰,今日起,无论是赵家的人还是南家的人,一律不见。他们送来的东西,一律不收。”
杜兰点了点头,略有所思道:“奴婢知道了,但是小姐,这次南十三少爷说,若是你见他,便将丹阳县的茶园和铺子都还给你。”
这话一出,夏阮却忍不住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