梭安俊仍是半鞠着身子,紧握着手中的白瓷瓶,激动地道:“姑娘,钱财实属身外之物,但这丹药可遇难求,实难与之相抵,俊不敢白得。”
话虽这样说,但那握着瓷瓶的手指却紧的泛白,水倾程不觉暗笑,不就是几颗益气丹么?有必要这么稀罕?不过鄙视别人是不对滴:“如果族长实在为难的话,可以用药材和我换。”
“姑娘难道是……炼丹师?”梭安俊小心翼翼地猜测着。
挑了挑眉,水倾程随意地应了声:“嗯。”
“姑娘真得是炼丹师?”梭安俊更加小心的寻求确认。
“是啊。”她是炼丹师很奇怪吗?难道在现在的之巅,炼丹师是什么禁忌不成?
“大人,梭安俊见过炼丹师大人。”这次梭安俊是双膝跪地,直接拜了下去,这吓了水倾程一跳,不悦地蹙起了眉头:“梭族长这是什么意思?”
梭安俊伸手摸了把额头的汗,讪讪地连忙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我族信奉的天神是阿释神,阿释神因掌管天下药材界,又名药神,据传药神出身炼丹师世家,本身天资卓绝,在炼丹一途上更是攀顶登峰,直达丹神境,又因悲悯世间苦,心怀慈悲,故受九天封,成神!而我梭摩族,在阿释成神前,受之无数庇佑,恩情永记!故,天下丹师,皆是我族之恩人,受我族之厚待。”
水倾程不置可否地耸了下肩,悲悯天下苍生啊,胸怀挺广大的,但与她无关,她只是个护短的俗人,不过有好处不得是傻子:“原来如此,梭族长先起来吧。我只是一过客,不定哪日便会离开,族长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了。不过……若梭族长不介意,我到是想换些珍稀的药材带走。”
“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只要在我梭摩族,大人有看中的药材,只管拿去就是了,就是我族内没有的,我也可以帮助大人发布收购通告。”梭安俊脸上的表情是真挚真诚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送上门的东西,她当然不会推之门外,但该表示一下的,她也不会吝啬了去的:“只要有我需要的药材,我会用丹药来换的。”
佑梭刚在心中忿慨着骂嚷着,结果水倾程的后半句话又让他在心中硬生生的堵了一口气吐不出来,端是难受的紧:“用丹药换药材,你说的是真的?”
“我家主人从来不说假话。”水乐天冷哼道,他家主人是不说假话的,充其量说的都是黑话。
水倾程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这边没我什么事了,我们就不打扰族长休息了,我的朋友们还都在阿拉巴站呢。”
“还有朋友在阿拉巴?”梭安俊父子三人顿时呆愕了,这是有多少人?
“嗯,告辞了,有事你们直接到阿拉巴来找我吧,近一个月内,我们应该都在那里的。”水倾程心底有点发毛,心中打定主意回到阿拉巴就先问清楚转换费,沾人家太多便宜,她也是会不好意思滴。
水珞等人把同样惊呆状态的美妇与梭安子往两兄弟手上一扔,无比嫌弃地道:“区区玄王,也妄想动我主人,你脑袋被驴踢了吧?”
“区区玄王?”看着扬长而去的一行人,梭摩两兄弟父子与门外众人只觉得一阵风从身后呼啸而过,让他们的小心肝颤抖凌乱不已。
(今天穿高跟鞋又扭了下脚,每次扭脚的时候,我都会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穿高跟鞋了,可总是在过一段时日后,又不经意的把脚套了进去。这种又爱又恨的感觉,真得很让从无奈呀。也许,人生中,很多事都会如高跟鞋般,是一种既爱又恨的存在吧。心之小慨,与卿分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