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父子先是盗马,事情败露以后聚众围攻朝廷命官,这两项罪名就足以要刘家父子的性命。若说前一个罪名还有情可恕,那后一个罪名就是罪无可赦。张宝是朝廷命官,这个身份所代表的就是朝廷,而刘广说白了就只是村中一恶霸,狗屁都不是。他带人围攻张宝,说严重了那就是反抗朝廷,等同谋反,而历朝历代,谋反都是诛九族的重罪。
如今能够救刘家的父子只有张宝,只有张宝开口说刘广父子没有带人围攻他,那刘广父子才能躲过一劫。可问题是张宝为什么要搭救刘广父子的性命?张宝本就不是一个烂好人,他一贯奉行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处事原则。刘广父子会有今日那完全就是咎由自取,有什么值得同情的地方?
在沂水县令命人将刘广父子打入死牢以后,张宝本打算就此离开,不过沂水县令想要略尽地主之谊,而张宝也不好拒绝沂水县令的好意,毕竟人家不久前才鼎力相助过,便答应了沂水县令的邀请,暂时住在了沂水县最好的酒楼,也就是张宝自家开的酒楼内。
张家的酒楼除了开在汴梁的食为仙总部外,剩下开设在各地的酒楼都是食为仙分部。而除了酒楼内的布置会根据当地的风土人情略微有些区别外,大部分的传统都得到了保留。比如在酒楼的雅间之上会请当地饱学之士出对,只要有人能对上,便可以登楼观景用餐。这是一个好传统,因为可以扬名,所以得到了绝大多数饱学之士的欢迎。而起初张宝为了提升食为仙知名度所出的绝对,同样也挂在沂水县食为仙分部的酒楼内。
“二哥,你说这沂水县令是几个意思?说要略尽地主之谊请我们在沂水县多留几日,可这几日他却连个人影都不见。”高宠百无聊赖的问自家的二哥张宝道。
“我上哪知道去?不过那县令既然想留咱们,必有原因。等着吧,等他觉得时机到了的时候自然会露面,咱们完全没必要去瞎猜。”张宝一脸无所谓的答道。
“可就这么干等着也没劲啊,这个沂水县一点都不热闹。”高宠闻言抱怨道。
“反正咱们现在也没事,李俊他们回来还得有小半个月呢。来,陪我喝酒。”张宝举起酒杯刚要喝,忽然就听楼下传来人的欢呼,仔细一听,好像是有人对出了酒楼给出的“绝对”。
不多时,酒楼掌柜神情有些激动的冲了进来,不等张宝发问便叫道:“东家,对出来了,绝对被人对出来了。”
“啊?对出来就对出来呗,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张宝纳闷的问道。
“东家,是你以前出的绝对被人对出来了,而且那个人还是个女子。”见张宝似乎不在乎,酒楼掌柜不得不提醒道。
“哦?这倒是有点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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