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等建奴南下了,事到临头,他们反而不敢反抗,只敢绝食自尽或者吊死那啥的,于国于民一点益处全无?
在崇祯皇帝眼里,其实这些人不是殉国,而是殉名,只是为了所谓的流芳千古而已。
当然,这比钱谦益那些识时务者为俊杰的家伙好一些,却比阎应元那种动物界的平头哥不知差了多少。
“皇上,臣无能,未能为皇上分忧。”
话说到这个份上,毕自严唯有跪地请罪。
无需忧虑,其实就是不要管的意思。
毕尚书作为混迹朝堂多年的老政客,明白这句话的潜台词。
同时他也明白,今后国库怕是要要沦为内库的附庸,再也无独立自主性了。
谁叫他们国库空得连耗子都活不下去?
扶起毕自严,崇祯皇帝和三位老臣重新坐下来,商议一些细节的问题。
尤其是对兵部尚书孙承宗,交代了九边总兵的人员安排和变动。
像王朴、姜襄等敏感人员,需要防范注意。
而虎大威、杨国柱等敢战的将领,则需要提拔重用。
总之,有些事情,必须事前安排。
不知不觉间,日头已经偏西,光线黯淡下来。
崇祯皇帝揉着有些发胀的脑袋,送走开了整整一下午会议的三位老臣。
都说开会的人不干事,干事的人不开会。
其实,开会从来就不是一件轻松的活啊!
“皇爷,兵部侍郎李邦华求见。”
正当崇祯皇帝准备下班之际,军改副组长又找上门来。
“宣!”
这是大事,又要加班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皇上,大明武备已然溃烂,工部不堪大用矣!”
行完君臣之礼,负责整顿京营的李邦华就一脸愤懑地向崇祯皇帝告御状。
“哦,爱卿请慢慢言来?”
崇祯皇帝并没有火急火燎,而是微风细雨说道。
对于这次整顿京营,他心里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有事才叫正常,没事才不正常了。
“皇上,工部兵仗局全腐烂了,枪械就不说了,他们现在连将士们的铠甲也弄虚作假。”
李邦华副组长摇头晃脑,取过带来的一副盔甲,一脸痛心疾首拍着大腿说道:
“皇上请看,臣整顿京营,发现将士们穿的铠甲顶上无铁盔,长罩甲无袖,膝下无护甲。
这甲间倒是有束带和腰带绑衬,可膝下到脚踝均无半点护体的物件和装饰。
这样的铠甲由全铁制成,不足半年,便会生锈腐蚀,根本保护不了将士性命。”
“倒是挺靓丽的啊!”
崇祯皇帝其实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只是看见李邦华带来的是一副全新的铠甲,色泽光艳漂亮。
“皇上,臣第一眼也认为虽然防护差了一点,只不过是朝廷无钱之故,偷工减料一些,材质本身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