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没有想过勾引林娇儿,我向上帝保证!”为了安抚姚青橙和白清灵,争取取得她们的信任,欧大业向天竖起了三根指头,面色真诚地发起了誓言,“要是我对林娇儿起了坏心思,就让天雷劈了我。”说着话他抬开端警惕翼翼地向屋顶扫了一眼,想着自己在三楼,而上面还有三层,心里就放心了很多。他笑眯眯地看着两位美女,“怎么样,天上没打雷吧!这阐明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有了上帝作保,你们总该信任了吧!”
“呵呵!”姚青橙干笑了两声,摇了摇头,“欧大业,你脸皮真厚啊!说了谎竟然还让上帝给你作保,为你背黑锅,你真是胆大欺天啊!你这么肆无忌惮地发誓,难道你不怕出往的时候被雷劈了吗?”
“呃,不会!我也不畏惧!”欧大业想着自己有佛祖庇佑,才不怕什么上帝之类的神仙呢,他尽不担心肠说道:“我又没有说谎,天上怎么会打雷劈我呢?你真是会开玩笑!”
白清灵撇了撇小嘴,“我要是上帝啊,我必定打雷劈了你这个坏蛋!你看你刚才干的坏事,真的应当被雷劈几下,才干打消你身上的罪恶。不然,像你这种人,逝世后必定会下地狱的。”
欧大业笑了笑说道:“呵呵,就由于你多管闲事,所以你才不会是上帝呢。由于上帝很懒,祂才不想多管闲事呢!而且我这种人可是人间极品,世间难寻,所以我以后要么永生不老,要么永垂不朽。不管怎么样,我逝世后都会往天堂的。而且我跟上帝关系好,祂跟我说,只要跟我关系好的人最后也能陪我一起往天堂的。”他揽着两位美女,笑着说道:“呵呵,两位爱妃,你们以后就多陪陪我吧,我保证你们以后跟我往天堂的。到时候我是神,你们就是天使啦!你们感到我的想法怎么样啊?值不值得你们投资啊?”
“呸!你净会胡说八道!”白清灵轻啐一口,笑骂道:“想你这种人都能上天堂,那天堂里确定是人满为患,一塌糊涂,像那种处所,我们才不稀罕呢!谁爱往谁往,我才不想跟你一起呢!”她拍开了欧大业的手,不让他在自己的腰间扰乱,“拿一边往,你这样的流氓色魔就应当下地狱。你要是往了天堂,那么那里必定会变得污浊不堪的。”
“哎!你真不懂得我啊,你别看我表面坏,实在我心坎纯粹着呢!”欧大业叹了口吻说道:“名额有限,你们竟然还不爱护,真让人无语啊!你要是知道了自己错过多大的机缘,必定会懊悔逝世的。不过,我把机会留在这里,你要是先陪我一起上天堂,要记得提前跟我打招呼啊!”当他正在胡说八道的时候,忽地感到自己头上有一只手在扰乱,欧大业伸手抓过那只在自己头上胡抓乱摸的手,笑着骂道:“橙子,男人的头,女人的足,这是重点,你可不能乱动。你要是乱动,那你以后就陪我一起上天堂吧!”
姚青橙笑着说道:“欧大业,你不是一向都信任佛祖么,怎么现在改信上帝啦?”她看到欧大业微微有些僵硬的脸颊,就伸手摸了摸,笑着说道:“你要是敢向佛祖发誓,那么我就信任你刚才说的话。”她眨了眨眼睛,似乎已经充分懂得了欧大业的心思,便胸有成竹地催促道:“你发誓吧,向着佛祖,只要你发了,我就信任你是纯粹的,信任你刚才没有勾结娇儿的心思。”
“呃,这个......”欧大业有些迟疑了。自从重生之后,他就信任在冥冥之中,可能会有神的存在,尤其是在他重生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的两面佛的宏大投影,让他对神祗有了莫名的畏惧,以及崇拜。现在姚青橙让他向佛祖发誓,他是真的不想,也有点不敢。他担心真的有佛祖在关注着自己,一旦自己真的发了誓,被佛祖关注到了,看到自己在人间胡闹,那还直接降下一个旱雷劈了他。对于这种危险的行动,作为一个惜命的人,他是不愿意做的。
“怎么?你刚才发誓的时候不是很爽直么?我还认为你不信神,现在怎么又迟疑啦?”姚青橙微微地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说道:“难道你真的心里有鬼,所以才不敢向佛祖发誓?”
这是白清灵也参加了进来,她感到自己捉住了欧大业的痛处,就戏虐地打趣起来,“哟,欧大业,我本来看你很坏的,干起坏事的时候也很肆无忌惮的。我认为你没有敬畏之心呢,没想到你还是一个虔诚的佛教徒啊!”她笑着在欧大业的光头上摸了摸,“你把头剃光了,是不是想假装一个佛教徒,好让佛祖保佑你啊?”
“不是!你们别猜了!”欧大业拍开了她的手,为难地解释道:“我不是佛教徒,光头是有其他原因的。”
姚青橙抱着手臂高低打量着他,“呵呵,就算你剃了个光头,当个佛教徒,你也不会受到佛祖庇佑的。由于佛祖仁慈,才不会庇佑坏人呢。祂要是庇佑坏人,那让好人怎么活啊!要我看啊,即使你天天都把头发剃得光光的,可是你心里长满了杂草,你又怎么会做到虔诚呢?”接着她摇了摇头,不解地说道:“像你这种尽不虔诚的信徒,为什么会畏惧发誓呢?我感到你真是自作多情了,佛祖才不会理会你这种人呢!”
认识了姚青橙这么久,欧大业现在才创造本来她的嘴巴也挺毒的,损起人来真是不留情面。真的让人钻到地缝里,她还要挖出来重复地批评几遍,知道把人给骂逝世了,她才会满足。欧大业不想在这件事上多做纠缠,就筹备转移话题,“橙子,小灵儿,天就要黑了,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要不我们边走边说,这样会节俭不少时间的。”他强挽着两个女孩子的手臂,招呼道:“我们现在就走吧!别在教室里磨蹭了,这里也没什么人,怪冷清的。”
“不行,现在还不能走!”
“是啊,你不解释明确,我们就不跟你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