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实,你的拳头就像你这个人一样软哒哒的,一点也不厉害,我就是动根手指都比你拳头的威力大。惋惜你这人还不自量力,爱好跟人硬拼。我真不是道你是怎么想的,感到你的思维跟驴可能是一个频道的。”胜券在握的欧大业扭着刘磊的手臂,看着对方像一滩烂泥一样黏在地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快意。欧大业感到自己很坏,他每次把对手打倒的时候,还会动动脚把对手踩进泥里,才会感到开心,才会罢手。嗯,是不是有些尽啊?应当给对方留点面子是不?
“砰!”当欧大业良心创造,正在做自我检查,想要放了刘磊一马的时候,忽然感到背部被人狠狠地抽了一闷棍,打得他差点吐血。他转过身,就看见林娇儿手里正握着一根拖把棍,高高地扬起,作势筹备再给欧大业狠狠一击,“逝世光头,你快放开磊子,不然我就把你的光头打破!”林娇儿心里有些慌张,涨红着脸,一脸恼怒地看着欧大业。她晃了晃手里的兵器,心里有些忐忑,她不知道欧大业会不会让步,她也不知道在的对方不让步的状态下,应不应认真的朝着她的光头上敲一棍子,“你快放开磊子,我真的会打你的哦!”林娇儿感到很委屈,从小到大。她除了欺负刘磊,就没有跟别人打过架。刚才她狠狠地抽了欧大业一棍子,已经是下了半天的决心呢!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勇气持续英勇下往,她只盼看欧大业能听了自己的话,立即放了刘磊,然后她也不用再为难自己了。
看着那个拿着棍子的小女孩一脸怯怯的样子,欧大业就感到可笑,他想着机会刚恰好,可以调戏一下。于是他拍了拍自己的光头,满不在乎地叫嚷道:“来啊,朝这儿招呼,你看我皱不皱一下眉头。”
由于他表现得特别愣,直接就把小姑娘给吓坏了。林娇儿牢牢地咬着嘴唇,长长的睫毛一眨一眨的,似乎有蒙蒙的雾气在一泓秋波上泛起,“你,你快放了磊子,你放了他,我保证不打你。”她看到欧大业对自己的话无动于衷,心里就更加地紧张了,她低着头,神情有些怯懦地说道:“刚,刚才打你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可是看着你欺负磊子,我又不能不帮忙。欧大业,我跟青橙是朋友,你别打磊子了好不好啊?我以后也不会向青橙和清灵讲你的坏话了......”
欧大业看着小女生似乎都要哭了,就感到自己特别像一个无恶不作的大魔头,心里很是累赘啊!要不要放了小丫头一马?他的眼睛直直地盯在对方的制高点上,心里暗暗地想着,小女生发育真好啊,从规模上讲,似乎比姚青橙和白清灵的还要壮观。嗯,在他认识的人当中似乎只有兰姐的可以比一比。不过,也有可能是一种视觉上的误导。由于林娇儿的身材比较娇小,身材苗条,所以看起来有些处所就显得特别突出吧。哎!惋惜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林娇儿选择刘磊这么一个软哒哒怂人真是亏大了,不论是对她还是对被的男生来讲都是一样。在欧大业看来,刘磊似乎除了比较听话,抗揍之外,就没什么闪光点了。
当欧大业正盯着某处不该看的处所猛看的时候,结束哀求的林娇儿早就创造了他的一双贼眼,她真是又气又急又羞恼,恨不得用棍子敲破欧大业的脑袋。她忍了好久,见对方一直没有开口,还再持续偷看的时候,她决定不再忍了。哼哼,不给你来点厉害的,你还认为姑奶奶是吃素的呢?林娇儿在心里暗暗地给自己打气,鼓了半天的勇气,才扬着拖把棍朝着欧大业的头上砸往。忘八!这一次我要让你见血。
“哎呀!别打!”欧大业正在盯林娇儿出神,忽地创造前面的制高点产生了严重的动荡,就像是珠穆朗玛峰上产生地震了一样,摇摇摆晃地有些眼晕。接着他就看到自己视线的上空涌现了一根棍子,大有灭顶之灾的危险。他回过神来,就立即放开了刘磊的手臂,接着就架起双肘,迎接林娇儿施加给他确当头棒喝。
当林娇儿的棍棒落在了欧大业的手臂上之后,只闻声‘咔嚓’一声,拖把棍终极击与他的手肘产生了密切接触,应声断成两截。欧大业看着地上的半截拖把棍,感到有些牙痛。固然说是竹子的棍棒,但打人的效果还是很不错的。刚才他要是戒备得不够及时,那么他的脑袋瓜子确定会变成烂西瓜,惨不忍睹啊!他实在没想到林娇儿这么一个身高只有一米六的小女生,在动起手来,竟然会这么暴力,这么凶残。从这点上讲,她比他的男朋友厉害多了,也硬气多了。他瞥了一眼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刘磊,忽地感到他就像是一条只会在地上蠕动的菜青虫,在他女朋的眼前,更是怂出了新的境界。真是不能比啊,越比他越是看不起刘磊,而更加地观赏林娇儿。只是现阶段两人还处于敌对状态呢,他也没措施用委婉的语气向对方表现自己的观赏。
“喂!美女,你也太狠了吧!竟然对我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要谋杀啊!”欧大业装出一副很痛的样子,惨不兮兮地揉了揉刚才被击打的处所,“你刚才不是说你跟橙子是好朋友么,你现在竟然对你好朋友的男朋友下毒手,你是不是要让你的好朋友守寡啊?!”
打完了人,林娇儿才睁开眼睛,看到地上的半截拖把棍,才想起刚才产生了什么事情。刚才她鼓起了勇气之后,就一直闭着眼睛,打人的时候她也只是胡打一气,莽地一波,没想到会把手上的棍子打断。她立即扔掉手上的棍子,她可能担心欧大业报复,就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向后跳了两步,离得欧大业远一些。然后她忐忑不安地看着欧大业的脑袋,只见对方的光头并没有涌现什么损伤,心里微微地松了口吻。
“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