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森固然年纪已经大了，但他的眼力却愈益清亮，完整没有老眼昏花的征兆。他皱着眉头，一脸严正地盯看着欧大业，不言不语，像是在给欧大业做人品检查。只是他的眼力太具有似乎具有穿透属性，把心中有鬼的欧大业看得浑身发毛，两股战战。

“李主任，你老看什么？”欧大业知道李老头已经知道自己在撒谎，而且还是大谎连着小谎，假话不断。接下来李老头确定要大发雷霆将他臭骂一顿。对此，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筹备。所以在李老头的审阅中，欧大业一直规行矩步地站着，双手贴在大腿两侧，身材站得比白杨还要直溜，像是一个等候校阅阅兵的士兵。

“小欧啊，谢谢你为我着想，还一直关心我的身材状态，对此我很激动啊！”李常森看了他一阵子，闻声了他的问话，便用一种很正常的语气回应到。只是李老头的语气太过正常，完整没有欧大业想象中的狂风暴雨、电闪雷叫，对方似乎想轻轻地揭过刚才的事情，不跟他计较，这让欧大业感到极为变态。难道是在憋大招？狂风雨前的安静？

欧大业想了想，感到很有可能。于是，他看待李老头的态度变得更加地恭敬。他警惕翼翼地看着李老头，脸上带着谄谀的笑脸，轻轻地摆了摆手说道：“李主任，你是我们剧组的顶梁柱，你的身材状态关系着我们剧组的兴衰荣辱，关系着我们每个演员的亲身利益，你要是垮了，我们剧组也就散了。所以你老一直都是我们工作的重中之重，关心你的身材问题，是我们工作的应有之意。在我们剧组里，尽对不止我一个人在关心着你的身材，我想尽大多数人确定都在暗暗地关心着你的身材的问题。你说对吗？梨子姐？”

欧大业滔滔不尽地说了好一会儿，让站在一边的阮梨有些发懵。忽然听到他的提问，阮梨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她眨了眨眼睛，嫩白的脸上挂着淡淡的怀疑，“小欧，你想要问什么？”

瞎，敢情刚才自己那些情真意切的话都是白说了？真是糟践口水。

“梨子姐，我问你，你要实话实说，你说李主任是不是我们剧组最重要的那个人？”欧大业盯着阮梨，一脸严正地问道。

嗯，最重要的应当是导演吧！阮梨眨了眨眼睛看着身边的李常森，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欧大业咧了咧嘴，“你说李主任要是病倒了，会不会给我们剧组带来宏大的丧失？”

阮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只是见他问得认真，便颇为配合地点了点头。

“那好，作为剧组的一员，你关不关心李主任的健康状态？”欧大业最后问道。

空话，正主当面，即使不关心也不行啊，阮梨娇媚地白了他一眼，然后一脸认真地说道：“关心，李主任是我们剧组确当家人，却谁都不能却李主任啊，我当然会关心啊！”

欧大业笑着点点头，“没错，就是这么个理，所以我刚才说谎也是为了李主任好啊。”

“嘿嘿，为我好？”李常森想到昨天在办公室里，他与刘知南刘佳承两人也是这么安慰欧大业的，不料他竟然活学活用，这么快就还回来了。

“对啊，对啊！”他认真地点了点头，笑嘻嘻地谄谀道：“李主任，你看我这么关心你，刚才的事情，你老高抬贵手，放我一马怎么样？”

李常森摸了摸下巴的胡须，一脸古怪地看着欧大业，“小欧，你刚才做错了什么，干嘛要急着谄谀我啊？”

呃，明知故问么！他看李常森一脸认真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嘀咕，这老头难道得了老年痴呆，刚才的事情现在就忘了？呵呵，要是真的忘了就好了，免得自己呼呼地拍马屁。他看着李老头笑了笑，“李主任，我真没谄谀你，我说大家关心你的身材，这是真的，梨子姐刚才也表态了，你怎么能说我谄谀你呢。”

“呵呵，别紧张，你也不用谄谀我。”李常森摇了摇头，说道：“你认为你刚才耍流氓的事情我不知道么？而且后来你又胡说八道用改戏来骗我，对吧？实在这些事情，我都知道，只是我一点也不计较。经过这段时间的懂得，我们都知道你不诚实，是一个爱好撒谎的人，所以大家对你说的话都不认真，刚才你跟我说改戏的事情，我装模作样地问你，也只是逗你玩儿的，你别紧张啊！”

擦！终日撒谎今天却被人给骗了，真是因果报应屡试不爽啊！

“哦，本来你老知道我刚才在撒谎啊，你真是以大欺小，居然一直骗我，在逗我玩儿？”欧大业忿忿不忿地问道。

“是啊，我学你撒谎，让你也领会一下被人诱骗的滋味，呵呵，不行么？”李常森的话显得十分无良。

“呵呵，行啊，你总是大佬，有什么不能干的。”欧大业知道自己被玩了，心里很是愁闷，“可是我是真的关心你老的身材啊，你以怨报德，糟践我的情绪，这样真的好吗？”

“呵呵，我有么？你的情绪又多又烂，无论见到谁都要吹捧几句，这是你的习惯，谈不上糟践。”李常森笑着否定道，然后会板起脸孔，严格地说道：“欧大业，既然没有改戏的事情，那么你刚才调戏剧组女演员的事情，咱们该算一算了？”

“啊，这事还没过往么？”欧大业本来正委屈着，没想到李常森忽然又提起了自己调戏阮梨的事情，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啊。

“哼哼，撒谎的事我可以不计较，但是调戏阮梨的事情，我却不能不闻不问，由于这种事情一旦传出往，将会给我们的剧组带来极其恶劣的影响，我必需要把这种不良现象抹杀在摇篮里。”李常森恶狠狠地说道，言语间布满了煞气。

欧大业担心又产生昨天在办公室的事情，就立即承认毛病，“对不起，我错了！”

“哼，跟我道歉没用，你要向阮梨道歉，恳求她原谅你！”李常森板着面貌说道。

“好吧！”欧大业乖乖地答应道，然后看着阮梨，有乖乖地弯了弯身子，诚恳地向阮梨道歉，恳求他的体谅。不过他却在心里想着今晚要不要找阮梨吃一顿炖豆腐。

见他被整了，阮梨捂着嘴笑了笑，最后还是吸收了他的道歉。

“哼！我怎么也想不到我们剧组里竟然会涌现你这样的演员，真是丢人啊！”李常森皱着眉头，一副怒气不争的样子。

“咯咯，李主任你别赌气，为他这样的人赌气不值得啊，你老要保证身材，像欧大业这种屡教不改的人，还是让他自生自灭吧！”阮梨在旁边肆无忌惮地损着欧大业，给他穿小鞋，欧大业见着了，也只能暗暗地撇嘴，想着该怎么在床上把丢掉的面子找回来。

“嗯，你说的不错！”李常森批准了她的说法，深深地喘了口吻，依然有些气愤的地说道：“不过他现在还是剧组的一员，出错了就必须吸收处分，这是规矩，任何人都不能逾越。”

呃，我不是快走了么？还要处分我么？为什么我心里一点都不慌张呢？欧大业听到了李常森的话，完整不当一回事儿。只是他对李常森提出的处分倒是有些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