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地说道:“你别解释了,我知道你和她们两个都是清白的,实在昨晚什么好事也没有产生,我们两个也是清白的,对不对?”
“好吧,你说清白就清白!只是你以后可不要再胡闹了,不然你倒是爽了,可亏的是我啊!”欧大业心中有气,就伸手在她的头上胡乱地揉了揉,将她本就混乱的秀发弄得一团糟。
“讨厌!”阮梨对他的恶趣味,抱怨不已。
既然事情已经说清,自身的丧失和亏空也找不回来了,他也没有再待下往的必要,看看床头的闹钟即将八点,他想起早上还要跟杨丽清学习咏春,就筹备告辞离开。
“你要走了吗?”阮梨注意到他看表的动作,主动询问到。
“是啊!”欧大业站起身来,点点头说道:“我和丽清姐约好了,天天早上要跟她学习工夫。”
“哼,你又要往找那个老女人,她有什么好的。”阮梨颇为吃味地说道。
“丽清姐是我的武术老师,可不是什么老女人,你以后可不要乱叫。”欧大业握着房门的门把,看着她认真地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不过你要掩护好自己,不要被别有居心的占往了便宜,你可是我的小男人,我宝贝得紧呢。”
“呵呵!”欧大业无谓地摇了摇头,懒得争辩,打开门就走出了阮梨的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