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阳光照射着大地。
欧大业渐渐地送睡梦中醒来,刚起身,他就创造了房中的异样,床上还有女人的香味,还有身材的身材异常,这一切的一切都阐明昨晚是一个不安静的夜晚,似乎有**过境。
我擦!难道自己又被阮梨潜规矩了?欧大业仔细查看了床上床下以及自己上身下身,他终于得到了一个令他沮丧的答案——他的节操又又又丢了。
这是第二次被女人哔哔,还是同一个女人。
欧大业心情很是哀愤,一个坑里掉进往两次,这真是一个令人哀伤的故事!
男人的尊严啊,节操啊,竟然被一个女人蹂躏了两次!
第一次他算是前场主动,算是你情我愿,可这一次他是人事不知,超级被动,一点感到都没有,他真的不该信任那个女人的自持和节操,真是引狼进室啊。
难道是自己的诱惑力太大了?
欧大业有点小窃喜,但转眼就被哔掉了,耻辱啊,有什么值得兴奋的呢?
闷头闷脑地感伤了一会儿,他拉开被子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身子,创造身上没有那些猖狂的牙印吻痕,心里略松了口吻,总算有所收敛了。
同时,他在自己的身上闻到一股药水的气味,南云白药?红花油?
呵呵,怪不得阮梨会收敛呢,带着红花油的唐僧肉,那滋味太酸爽,一般人下不往嘴吧!不然以这女人饥不择食的性格,确定会将他骨头上都印上痕迹。
真是个骚人!他在心里默默抱怨着阮梨,感到这女人真是流氓加色狼,简直把他当成了随吃随走的小饭馆,趁他昏睡的时候吃了两次霸王餐,真是岂有此理,难道她就不怕法律的处分吗?
欧大业拥着被子陷进了沉默,在为自己失往的节操默哀,想当初他还没有进进娱乐圈的时候,是多么地纯粹,可现在已经被污染多遍了,这圈里真是污秽不堪啊!
忽地他想起了那晚阮梨的房间里可能有其他男人的存在,心里就更加地别扭,止不住发出一阵干呕,他有洁癖的,不想滥搞,可是却被人滥搞。
他感到自己身上有些脏,便走进卫生间,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认真地擦洗了一遍。他一边洗一边止不住地懊悔,在他的印象里大多数女人都是蕴藉加闷骚、自持有节操的,所以他对女人的戒备意识很单薄,这一次他小看了女人的胆量,或是低估了自己的吸引力,才会干出引狼进室的蠢事,真是一场人间惨事。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为了扞卫自己的节操和尊严,他要往找阮梨说理往。
他穿上了衣服,怀着一腔哀愤来到了528号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