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杀啊!呃......”
欧大业心慌气短地叫嚷了一声,接着脖子就被勒得更紧,他的声音也被遏制住。他感到自己就像是一只被捏住脖子的鸭子,呱呱不出声来。
瞧着镜子里那条套在自己脖子上的长辫子,还有那个将辫子抓在手里的长发女人,欧大业感到此时的气氛很诡异,他想不到辫子竟然能成为杀人的工具,而那个他认为已变得很温柔的女人竟然会是那个应用工具的人。真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大清都亡了近百年了,竟然还会有人逝世于辫子,真是一套落后的杀人手段啊!
欧大业先是有点慌,想着反抗,只是忽然他创造脖子被勒住了,根本不影响自己的呼吸,只是有点难受而已。他捉住脖子上的辫子,稍稍地朝前一拉,辫子很光滑,不轻易被捉住,所以很轻易就被他拉出一点缝隙出来。
拉开了辫子,他将辫子放到一个舒适的地位,然后又松开手,将控制辫子的主动权送还到陈妍的手上,由于他想逗一逗陈妍,跟她开个小玩笑。
透过镜子,他看到陈妍的神情表现得非常兴奋,小酡颜彤彤的,上面布满了报复的快意,似乎很享受这种‘杀人’的快感。
变态!这是欧大业对她的病情诊断。
他想试探一下陈妍,看看她在报复的时候会不会真的失往理智,测试一下她这种兴奋的状态会持续多久。
靠在椅子上,他佯装着喘不过来气,手脚开端激烈地挣扎起来,嘴里也开端呜呜地喊着,似乎在喊救命。他挣扎了一会儿,看着镜子里的陈妍还处在一种猖狂报复的状态之中,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
难道她是真的会勒逝世自己?欧大业感到此时的她有些危险,与传说的变态杀人狂没什么差别。
哎,想不到这娘们儿下手真狠,竟然真的有杀人之心,古代的潘金莲也不过如此吧!
‘好吧,如你所愿!这个疯女人!’
作为一个不专业的戏精,欧大业当然会实现陈妍的冤枉,于是他在激烈地挣扎了一阵子之后,就‘嗝’的一声,双眼翻白,四肢无力地瘫倒在了椅子上,身材还僵直地往下滑,一副逝世翘翘的样子容貌。
在欧大业被‘勒逝世’的时候,陈妍瞬间苏醒了过来,‘啊’地一声惊叫起来,叫了一声之后,看着被自己抓在手里的凶器,她感到很烫手,然后就迅速地放开了手中的辫子,她看着瘫倒在椅子上的欧大业,完整不知道如何处理此时的状态,她心里慌张失措,身材不由地发出一阵发抖,感到很无力,扶着椅子的靠背才堪堪站稳。
“欧大业!”她叫嚷了一声,憧憬能得到回应,只是一个装逝世的人怎么会轻易开口呢?接着她颤悠悠地伸出手,放在欧大业的鼻子下口试了一试,成果当然是毫无气味,‘啊’地一声,她又闪电般地抽回了手。
逝世了?
我杀了他?
“欧大业,你别开玩笑了,好不好?!”
陈妍又叫嚷了一声,她真的盼看欧大业现在只是在跟她开玩笑,随时都会忽然地站起身来,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欧大业憋着笑,决定将装逝世进行到底,这算是给她一点激动的处分吧。
“欧大业!”
陈妍强忍着心中的忐忑不安,伸出食指在欧大业的光头上戳了一下,见他的脑袋还随着指头的推搡晃动了两下,像是一具木偶,一副逝世得不能再逝世的逝世样子,她彻底停住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呆呆地蹲坐在地上,魂不守舍地开端自言自语起来,‘欧大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和他开玩笑的,一点也不想害逝世他,可是我为什么会杀了他呢?我为什么会那么做呢......’
此时她心坎里布满了自责与悔恨。
人都逝世了,现在懊悔有什么用啊,早干嘛往了?
欧大业听着她嘀嘀咕咕的懊悔声,真的感到刚才陈妍的状态很不正常,可能存在某种心理或精力上的疾病,想着她在动手的时候,会表显得很兴奋会把持不住自己的手脚,欧大业更加断定了自己的猜测。而且她涌现这种神志变态的状态是很危险的,若是不及时治疗,以后可能会干出谋杀亲夫的事情。
另外像她这种情绪轻易失控的人,不能跟她们开太过火的玩笑,以后最好是敬而远之,当然想找逝世就另说。
欧大业倒在椅子上,见她不想着逃跑,又不想着毁尸灭迹,只知道没完没了地懊悔,真是一个很分歧格的杀手啊。他想着待会儿还要拍戏呢,这样等下往有些糟践时间,便想措施提示一下陈妍,表现一下自己的存在感。
“咳!”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想要引起陈妍的注意,他想通过这种方法提示她‘人还没逝世,可以再抢救一下’。
然而陈妍依旧沉浸在自责中,自说自话,完整没有注意到旁边有人在诈尸。
“咳咳!”欧大业又使劲咳嗽了两声,盼看这位有知己的杀人凶手可以抢救一下旁边的未亡人。
这一次听到咳嗽声,陈妍有了反响。
“啊!!”她忽地惊声尖叫起来,声音中布满里惊喜和难以置信,像是中了五百万大奖一样。同样她的声音很夸张很尖锐,刺得欧大业眉头微皱。
陈妍似乎创造了异常,她低下身材,眼力牢牢地盯在欧大业的脸上,伸出食指在他的鼻子下试了一下,感到他依然还有微弱的气味,就忍不住惊呼起来。
“欧大业,快醒醒!”陈妍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颊,惊喜地叫嚷了两声。
擦!打这么重,活人都给打逝世了,欧大业感到脸上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竟然这么快就被打脸了。
好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