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真不轻易啊!
表演本就不是自然的艺术,该怎么做,才是自然呢?
净水出芙蓉,自然往雕饰,这样够自然,但他演不出来这样的感到啊。
他回到场地时,将问题提出来向两位先辈请教。
“自然很轻易啊,你想你在听到这样的调侃时,会是什么心态,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在表演的时候能够自然流露出来就可以了。”张国力如是说道。
王岗点点头,补充了一点,“你要是想象不出该做什么表情,就像是在听笑话一样,我听说你不是学过说相声了吗,像这种伦理梗说相声的经常用,你稍微鉴戒一点,表现得蕴藉一点,用在这段戏里,还是挺合适的。”
欧大业稍微明确了一点,谢过两位先辈的指导,他挥手向刘佳承知乎了一声,表现自己筹备好了,可以开端表演。
“再来一遍吧!”
刘佳承发话后,表演持续。
“嘿嘿,瞧你说的,俗话说歹竹出好笋,我儿子长得俊一点又怎么啦,再说我年轻的时候,那也是一表人才,风骚倜傥......”
“哟哟,和大人,你年轻的时候这脖子会比现在长,这头型会比现在方......”
在两位主角互侃的时候,欧大业脸上固然带着微微笑脸,但眉头轻皱,眼睛里流露一丝为难的神情,这种为难在这里有两层意思,一是和珅的过火褒奖,让他一个温文尔雅的读书人感到有些难为情,第二层意思是不适应两位长辈的说话方法,而且听了两个的调侃,让他对两位长辈的形象有了新的认识,作为晚辈,他既感到可笑,也有一点不适应。
在表演了之后,欧大业没有听到刘佳承喊咔,心里顿时放松了很多,知道侥幸过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