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灵川和大奎,也就是偷几个樱桃解馋,所以才会在天没黑的时候来。真正想偷了樱桃卖钱的,会选择后半夜,把整棵树的樱桃都下干净。
“要不试一下?”现在不确定帐篷里有没有人,灵川也不敢直接就摘。
“咋试?”大奎问道。
“用这个。”灵川拿起了个土块,朝帐篷扔了过去。
“嘭~”
一声闷响传来,帐篷里面却没有什么动静。
“你看,没人!”
大奎还有些不放心,压低声音叫了两嗓子,“嘘!嘘嘘.....”
“嘿嘿,哈哈哈......”躲在帐篷里的人,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你们到底偷不偷啊?”
“卧槽,有人,快跑!”
灵川和大奎着急忙慌的爬上堰,拼命的跑。
在帐篷里看樱桃的那人还在后面喊,“小娃子,慢点跑......”
“妈的,居然有人!”
跑远了之后,灵川气喘吁吁的说道。
大奎擦了擦额头的汗,“那人太精了,居然偷摸着不说话。”
“靠,下次再去偷!”
两个人甩着书包,没走出几步,面面相觑,“哈哈哈~”。
两个十四五岁的少年,想起刚刚经历的事,不由得大笑起来。
“妈,晚上吃什么?”
灵川一走家门,就扯着嗓子喊。
“除了吃你还知道个啥?”灵川娘白了他一眼。
“好香!”灵川吸了下鼻翼,闻到了满院的鸡肉香味,“妈,炖鸡了啊?”
“属狗鼻子的啊你!”灵川娘说了一句,抱着一把柴火走进屋里。
灵川“嘿嘿”一笑,摘下书包,跟着进了屋。
屋里热气腾腾的,柴火炉上蒸着米饭。
黄狗球球蹲在饭桌一旁,等着吃鸡骨头。
饭桌旁坐着两个男人,一个是灵川他爸,另一人抬起头,露出黝黑干练的面庞,咧嘴一笑,“灵川,放学啦?快坐下吃饭。”
“二叔来啦!怪不得妈炖鸡呢。”
灵川扔下书包,揉了揉球球的狗头,坐到饭桌旁。
这个‘二叔’是灵川他爸的堂弟,比灵川爸小两岁,常年在市里贩卖些水果,也不常回村。
二叔喜欢吃鸡,每次到灵川家来,灵川娘都会宰一只自家养的老母鸡。
“大伟,别管他了,来,咱喝一口!”灵川爸端起了酒杯。二叔小名叫大伟。
“灵川,你也多吃点肉,你看看瘦得你。”二叔放下酒杯,给灵川夹了块鸡腿。
“我还长个呢,等不长了,就胖了。”灵川嘴里塞了满满的鸡肉,嘴角都是油。
家里散养的鸡,油少、肉质好,得嚼好几口才能嚼烂。
“能的你!”二叔拍了下灵川的脑袋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