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曼愣了半响的神,方才向后退了一步。柔和的橘红色阳光照映之下,她的面颊更显红晕。
“以后,还有许多事,我都会只与你做.....”
夜曼擦了擦面颊,嗔笑道:“叶天,你果如麻高所说,真的只是长了张老实的脸。”
“听他胡说,我可是表里如一!”
叶天仪表端庄,有七分帅气,更有三分老实的气质。不像灵川,五分帅气、五分痞气。
灵川拥着夜曼,坐在凉亭中,看着黄沙边缘的落日......
“咕噜的事,你作何打算?”
“我会救他!只是,如今我救不了......”
“我们初入灵修之道,许多事情都做不得,如今最重要的,是勤学苦修、厚积薄发!”
灵川点了点头。
片刻过后,夜曼喃喃问道:“放下一个人,可能需要数天、数月,甚至是数年,那喜欢一个人呢?可以多久?”
“喜欢的时候,总会希望,喜欢的感觉能越久越好,没有期限。”
夜曼轻轻点头,旋即又道:“经上次误闯璇峰一事,南旋对你已是恨之入骨,此事还需尽早了断。不过,你亦有错在先,所以你不可再欺辱她,”
“唉,我哪敢欺辱她,只求她别动怒之下杀了我就行。”
“你罪不至死。所以,我不会让她杀你的!”
“照你这么说,倒是可以让她卸个胳膊卸个腿什么的?”
“若果真如此,只能怪你学艺不精。”
“你可真是关心、体谅我......”
第二天,夜色渐沉。
灵川推门进了屋舍,开口问道:“四方,跟宗宇谈好了吗?”
“谈好了,今晚就可以行动!”
宗宇跟平昌共处一室,灵川所说的事,应该与收拾平昌的计划有关。
“哈哈,好!终于可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了。”
“叶天,你可想清楚,这件事如果被都察阁长老知晓,罪过可不轻。”
“放心,这种事我有经验,不会被发现的!”
不多时,男弟子住宿区,平昌的屋舍内。
“平昌,方才陈良与我说,宫兄要你去找他。”
宗宇走进屋,对平昌说道。陈良是宫思华的室友,也是他的小弟。
“宫兄找我?”
平昌合上书册,皱眉反问,“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找我?”
“我只是传话罢了,他找你有何事,怎会与我说。谁知道你们又想做什么!”宗宇说着,坐到了床上。
平昌迟疑片刻后,沉了一口气,还是走出了屋舍......
入夜之后,红林弟子便不可随意走动,平昌自然不能走大路,便穿行在住宿区的林地间。
他刚一跃入林中,一旁的树后突然闪出个黑衣人,迅疾出手,直攻平昌头顶的百会穴。
平昌大惊,后撤一步,急忙抬手抵挡。
黑衣人却瞬间转换方位,绕到平昌背后,点了他后背的定身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