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了拉胖子,让他不要多说话了,再说下去,也没有。
我们几个人出了们,可是胖子却根本就不甘心,因为之前青阳道人说了让他去,闫师哥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我们五个人带好了东西,便顺着后山谷的脚印走去。
这是我来山上快半年第一次下这山谷,而且还是因为这样的事情。
其实现在我的内心真的是很焦急,而这样的情况,似乎也是第一次遇到。
这山谷平时都很难走,更何况现在,一个不注意就有可能直接滚过山崖摔得粉身碎骨。
我们走的每一步都十分的小心,闫师哥跟小辰两个人在前面带路,这闫师哥道路熟悉,经常进来,他要交接查看守着山谷后门的弟子们的情况。
我用力的拉着胖师兄,他走起路来再加上雪累的气喘吁吁的。
幸好这几个月他减肥减下来不少,估计过了年开春他这体重估计就能下来了,虽然不至于成为瘦子,但是成为一个像闫师哥那样人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顺着山谷,这次我们走的十分的小心,光是走到山谷,就用了大半天的时间,不过山谷底部的积雪都漫过了膝盖。
到这里,脚印是一点都没有了,积雪太厚根本全部都被填平了。
照这样的走法,我们大概还得需要几个小时道山谷口那边。
不过我就纳闷了,到底是谁昨晚居然能完成这样的壮举?悄无声息的上了宗门,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看这样子,应该不是师姐自己回来了。
经过一步步踏雪,我们终于看到了谷口的位置,只见这个谷口的位置正好卡在当中间,中间是一扇很大的竹子拴成的门,两侧是木头搭建的吊脚楼。
中间一道衡梁连接两个吊脚楼,这衡梁应该是一个木头的通道。
我们很快就走了过去,不过,走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大门开着,早已被雪给盖住了。
很快我们走了过去闫师哥冲着上面喊道:“康平,嘉良!”
喊了一声之后,但是却并无人回应。
环看四周,白茫茫的一片,除了雪之外,什么都看不见。
“走,大家分头上去看看。”闫师哥跟小辰上了其中的一个吊脚楼。
而我跟胖师兄还有永丰师兄则上了另外的一个吊脚楼。
胖子容易摔倒,我让他走前面,踏着楼梯就往上走。
很快,我们几个就走了上去,吊脚楼的门开着,我们走进去一看,里面的设施都很简单就一张桌子一把凳子,有水跟吃的。
不过,此时看去,桌子已经倒了,而且茶碗都已经摔碎在地上。
这现场,看来是有打斗过的痕迹,关键是,在进门的位置我们还发现了一滩血迹。
只不过,却并没发现有人。
“康平!”师兄喊了一句,可是根本就没有人应答。
就在这时候,对面的闫师哥跟小辰也跟我们对着走了过来。
不过他们的表情也是慌张的。
“他们两个应该是昨晚遭遇了不测!”闫师哥脸色铁青,很显然,那边也有鲜血。
“这雪覆盖的太厚了,我们赶紧四周找找看看能不能找到人!”永丰师兄说道。
随即,我们几个人分散开来,四处寻找,看着有痕迹的地方都用手去把雪扒拉开。
找了好一会儿,胖师兄却突然叫了起来:“快来,快来这里有人!”
我们几个人赶紧停住跑了过去,只见在距离吊脚楼不远处的地方,师兄在雪窝里巴拉出了一具尸体。
不过,一看这具尸体,我险些忍不住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