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说啊”,依依叫道。
“因为就是她要求司马伯父杀了我父亲,否则你和你妹妹就会死,其实她提前了一星期,给你和月儿下了毒,若是在一个月内没有解药,你们就会死。”
“什么?这事我怎么不知道?”
“哼,那个毒药无色无味,根本察觉不出来,你不知道很正常”,他顿了顿,“而且连掌门都没有办法,正因为此,他才会将你们三人逐出苍穹道。”
司马秋已经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了,他突然想起了那件事的前一天他父亲与他的对话,虽然他们聊了许多,可他现在记得的只有这一段。
“秋儿,在这个世界上你最怕什么?”
“我什么都不怕”,他小小的眼睛透露出坚定。
“真的?在一个字面前几乎所有人都会露出惧意。”
“什么字?”
“死!”
“这。。。”他那时想不通他父亲为何要说这个。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都怕死吗?”
“为什么?”
“因为他们不知死后将去向何方。”
“那你知道吗?”他好奇的问道。
“我不知道,但我并不怕死,人生在世,总有一天会死,只是早晚的区别”,他的表情有些沉痛。
“嗯,父亲你又不会死,干嘛突然说这个?”
“呵呵”,他突然微微一笑,摸着司马秋的脑袋说道:“秋儿,记住,以后千万不可做违心的事,对错不重要,成败也不重要,一定要对得起自己的心,那样你就可以无惧于一切。”
“嗯,秋儿谨遵教诲。”
“那就好”,司马长空的视线静静的注视着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现在他总算明白了这些话的意义,原来他早已有了决断。
“二娘她为何要如此做?”司马秋的声音大了许多。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她后面至少帮你和月儿解毒了,所以她的目的应该是你父亲吧。”
的确,他们三人抵达柳叶村没多久,俞丽就独自离开了,并且再也没有回来,恐怕就是这期间帮他们解了毒。
“难怪她那次离开后就再没回来。”
“你还不知道吧?她已经死了,被我娘杀的”,司徒叶突然说道。
“死了?”
“嗯,她造成了那么大的动荡,死不足惜”,他顿了顿,“其实他们那时应该把你们接回来,但不知道为何就直接将你们留在那了,而且也没告诉你们真相。”
“嗯?”司马秋非斥外。
“所以我姐姐一直很生气,毕竟你们的解除婚约只是走走过场而已。”
“什么?”他更惊讶了。
“难怪倩姐这些年一直惦记着你,还是把自己当作你的未婚妻,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依依恍然大悟,神情有些沮丧。
“那本是演给你二娘看的一出戏好吗?”司徒叶叹道。
“这。。。”司马秋的心情有些复杂。
“好了,知道的,我都说了”,司徒叶站了起来。
“唉,没想到当年之事那么复杂”,司马秋叹了口气,也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