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道听了不禁扶额感慨,不用想,这个命令绝对是腹黑的绵月登记想出来的。
监视就监视,自己又不在乎,非要用这样让人误会的借口,自己的意识海都抖了一下。
“你走不走?”临道提声。
“不走。”铃仙十分倔强
“你不是侍奉我吗,怎么不听命令?”
“公主的命令为最高级命令。”铃仙挺了挺自己的胸口。似乎对于公主下派给自己的任务十分自豪。但发抖的双腿却出卖了它的主人。
看着眼前的月兔明明害怕的不成样子还在强撑,临道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只得默许了这只兔子呆在自己的房间之中。
“还是强势一点那个人格比较好。”临道碎碎念。对于现在的铃仙下手的话,总感觉会有一种负罪感。虽然受·铃仙本身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杂七杂八想了一堆,临道也没想明白到底那绵月丰姬为何要派铃仙过来监视自己,难道就因为自己挟持过她做人质?
也不怕铃仙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想到这里,临道回头,刚好看见铃仙红着脸躲开了自己的视线。
“临道大人,你还想解释什么?”
“这,怪我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