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夫直接抓着乔伊的手腕用她的手指再次蘸取了一些糊浆放入自己口中。

“甜，很甜。”看着乔伊紫色的眼睛，史蒂夫轻声道。

“应该不甜吧……不对。”乔伊顿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轻笑出声，她踮起脚尖十分自然地在史蒂夫脸颊上落下一吻，“你最近的变化真是太大了。”

厨房是开放式的，坐在餐桌边的巴基默默地将自己的椅子换了个方向，面向阳台坐着。感受着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的感觉，他觉得这可以洗涤身上沾染的恋爱的酸臭味。看到布鲁斯从客房里走出来，巴基还好脸色的冲对方点点头，邀请布鲁斯和他一起坐在那里背对着乔伊和史蒂夫。

布鲁斯默默地走了过去坐了下来。

就这样，厨房里传来带着酸臭味的欢声笑语，厨房外，情侣的亲朋好友沉默不语。

布鲁斯回头看了乔伊一眼，他脸上的表情也随着乔伊的笑容而变得温柔。

“你很开心？”巴基道。

布鲁斯点头。

“我也是。”巴基端着茶杯抿了一口，“我和史蒂夫从小认识，谁能想到一个布鲁克林穷小子最后会变成美国队长？但无论怎么变，史蒂夫的本质都没有变。”

巴基的这番话其实是说给布鲁斯听得，昨天晚上他和史蒂夫聊了一夜，从他在苏联的种种聊到了史蒂夫的变化，又聊到了以前的那群战友。两个人回忆着过去，同时却又因家人朋友的逝去而有些伤感。

“我很感谢乔伊。”巴基又道，“如果不是她，我现在肯定还是九头蛇的刀，为他们铲除异己，要么就是继续被冻在冰库里。不会像现在这样，坐在温馨的家里，手中端着茶看着外面的街景发呆。”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布鲁斯道。

在得知巴基就是美国队长咆哮突击队中的詹姆斯·巴恩斯之后，布鲁斯拜托阿福查了不少有关他的资料。当然，还不止这些。在黑寡妇将神盾局全部资料曝光之后，他自然是将这些资料全部下载回来，开始进行解码破译。

他凡事都会做两手准备。

想到自己收集的那一屋子的氪石，布鲁斯·韦恩为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

“之后的打算？”巴基眼中闪过几分迷茫，“我应该不会在这里住太久，冬日战士杀过太多人了，就算我现在是詹姆斯·巴恩斯，那么依旧不能消除我之前犯下的错。”

“如果可以的话，我会攒一笔钱，找个地方隐居起来。”

“要不要考虑赎罪？”布鲁斯突然道。

“赎罪？”巴基转过头一脸疑惑。

“既然前半生都在犯罪，那么后半生不如试试赎罪，打击罪犯将他们伏法，我想以你的身手应该做得来。而且……哥谭不比纽约，哥谭的罪恶可是清也清不完的。”

“让我考虑一下。”巴基放下茶杯，他心里有了一个想法。

乔伊和史蒂夫将早餐准备好了。他们四个人坐在桌边，让以前空荡荡的餐厅显得拥挤了一些。

“以前只有我和史蒂夫，我们就没有买那么大的桌子，现在想想，当初还是应该选择那张大一点的。”乔伊将手中的蛋糕放在桌上，她身上穿着围裙，一头长发挽在脑后，看起来十分的温柔。

史蒂夫坚持布鲁斯坐在主座上。布鲁斯看着乔伊这幅样子，其实是不怎么习惯的。毕竟同乔伊一起长大的他，大多时候都觉得自己的妹妹像一头小豹子。但是现在……看着一脸温柔的乔伊，布鲁斯觉得乔伊确实是成长了不少。

结束完早餐，布鲁斯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他穿好西装准备出门。而在厨房洗盘子的乔伊叫住了他，“要去工作吗？”

虽然猜想乔伊应该是已经知道自己并没有破产，但布鲁斯依然道：“我去应聘。”

勾起唇角，乔伊扔给布鲁斯一个午餐袋，“鹰嘴豆泥三明治外加一块巧克力曲奇，记得按时吃饭。”

得到妹妹爱心便当的布鲁斯微笑着走出门，感觉自己的一天都亮堂起来了。他走下楼，有一辆车已经等在那里了。

“昨天晚上怎么样？”副驾驶座上坐的是阿福。

“更加坚定我想让乔伊搬回去住的想法。”布鲁斯晃了晃手中的午餐袋，“乔伊准备的。”

但阿福这次却没有给布鲁斯这个面子，“也许是乔伊小姐的男友罗杰斯先生准备的呢？”

那一瞬间，布鲁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果然，他还是对史蒂夫·罗杰斯这个将要抢走他妹妹的人喜欢不起来。

乔伊在擦盘子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

“史蒂夫，能帮我拿一下手机吗？”